闷闷的,都不怎么说话。”蒋秋雨说了一阵儿,喝了口水,转向蒋秋寒问。
蒋秋寒白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那副表情仿佛就是在说“不屑跟你说话”。
“还为昨天的事情不高兴?放心,师姐的事跟你没关系,师父不会怪你的。”蒋秋雨安慰了两句,他也年轻,并未多说。
暂时在村子里歇了歇脚,两人继续朝北走,蒋秋寒很留意周围的大树,尤其是还有低矮灌木的那种,在一个岔路口之前,他看到了应该是剧情中的大树,两人刚好走到路旁。
“行了,在这儿歇会儿吧,这都快中午了,咱们出门没带干粮,时间差不多咱们就回去一趟,看看兄长他们找得怎么样了。”出门的时候就是简单约定了有线索放消息,并未具体说要寻到多远什么时候,也就默认是回到山庄碰头。
蒋秋寒往树边儿的灌木看了看,果然看到那隐隐反光的一根线,他回头说蒋秋雨,“你倒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蒋秋雨被他说得一愣,说:“这有什么可着急的,师姐那么大一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他本是靠着树休息的,说这话的时候直起了身来,转头向着来时的方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担着。”
蒋秋寒挑眉,这人似乎比表现出来的更加冷漠。
他看了看蒋秋雨,蒋秋雨却没看他,直接说:“走吧,咱们回去看看,说不定师姐已经回去了。”
蒋秋寒应了一声,却指着灌木上的那根线说:“师姐应该来过这里,而且是被人带着过来的,可能是被打昏了。”
什么情况下头上的流苏簪子上的丝线才会缠绕在灌木的刺上?可能是被人夹在腋下,也可能是抗在肩上,而这样的前提是失去了行动能力的昏迷,否则,总会能够留下更多的线索。
“不过是根线,你怎么知道是师姐的?”蒋秋雨回头仔细看了看,把丝线拿了下来,认真研究了一下,说,“就是一根线,说不定是别的什么人经过留下的呢?”
空气中残留的香味儿不能够作为依据,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灵敏的嗅觉,蒋秋寒只说:“这根线是师姐头上那个流苏簪子上的,方圆百里,只有师姐有那样的流苏簪子,那是特意在万芳楼定做的,上面的流苏都是掺了金线的。”
这个掺了金线并非普通的把金线混杂进去,而是每一根线看似是一根,其实都是好几根线编起来的,粗细不过一根头发丝,其实却是好几根丝线,其中一根就是金线,这样繁杂的程序弄出来的流苏,上面的线就具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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