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带到墙角的大树下,然后就开始挖掘,坑深多少宽多少长多少,都有固定的规范,他们拿眼一扫,差不多了就把尸体送入其中,然后倒上了一层粪水,几桶粪水倒进去,把人整个浸泡其中,然后埋土。
经过这一层工序,便是有人无意挖掘到了,也只会当做是废弃的粪坑,并不会在往下面深挖,就算挖到了,能够找到的线索也少得可怜,浸泡过粪水的尸体腐烂更快,更难以判别身形样貌。
土层重新平整之后,就是用旁的浮土再覆盖一层,仿佛从未挖掘过一样。
院子里的众人各司其职,扛着人的蓝衣人已经从密道离开了这里,也不用走多远,这边儿的几处庄子都是他们的据点,彼此之间地道联通,表面上却像是毫无关系的几户人家的庄子。
不远的地方还有几个村落的痕迹,他们男耕女织,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村庄,完全不知道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有魔教中人活动。
青年出门就坐上了马车,马车直接从大门之内驶出来,远方正准备回家的农人看了一眼,羡慕地说:“这些大户人家的下人也跟老爷一样,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做一回马车。”
“还马车,有驴车就不错了。”旁边的农人笑话对方,声音爽朗,不带恶意。
“我就是说说。”农人笑了笑,也不介意,他有的时候还是挺羡慕那些庄头的,却也知道更多大户人家的下人不好当,没有那份聪明,就不要去享那分富贵。
马车很快驶到了官道上,这些年,朝廷式微,这样的官道也多了些坎坷,行起来多了几分颠簸,在一个猛烈的颠簸之后,车夫耐不住寂寞说:“这朝廷也是的,年年征徭役,也不说把这路好好修修。”
车里头坐着的青年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这样的话,笑了一下说:“怎么,咱们一身硬功的南越汉子也受不了这样的颠簸?”
“再什么硬功,我这屁股也不是铁的啊。”车夫跟着笑,又说,“谁让我轻功不好呢?”
“就是轻功好,也不能百里千里地跑吧,那可受罪。”青年知道车夫的意思是说自己这种轻功好的竟然还坐马车,“我现在可是京城傅家的管事,坐马车多正常,我要是跑得风尘仆仆,那才是傻子。”
“有您这样精明的管事,傅家可是要财源广进了。”车夫这般说了一句,甩了一下鞭子,拉车的马哒哒哒地跑了起来,提升了一些速度。
另一个庄子里,也有一辆马车出行,只是比起这辆车子的低调,那辆车子则多了不少人,行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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