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饶命。”
一看钱文就是惯会在长辈面前讨好的,这会人说不哭就不哭了,还能挤出谄媚的笑脸来逢迎,一口一个“大侠”的,讨好的样子半点儿不比他身边儿的下人差。
“行了行了,我就是出来逛逛,你说你是去庄子上的,哪个庄子?”
“就是那边儿那个。”钱文一骨碌爬起来,伸手指了指一个庄子的位置,离蒋秋寒觉得有问题的那几个庄子不太远。
蒋秋寒看了一眼,再看钱文,笑得更亲切了一些,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说:“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早就想着去哪个庄子住几天,你看… …”
“大侠想住随便住,住几天都行,我高兴着,不打不相识,不相识。”钱文哆嗦着,忍着想要躲蒋秋寒的手的欲望,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露出笑脸来热烈欢迎。
“放心吧,我就是住几天,咱们有缘,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看,现在已经不疼了吧。”蒋秋寒往他后背被抽的地方狠狠拍了一下。
“不、不疼。”钱文抽着气,咬着牙说。
蒋秋寒笑笑,再次上马,让钱文带路,一行人就回到了他的庄子,之后的几天,他们就在周围赛马打猎什么的,这周围都是农庄,很难看到什么猎物,为了玩儿得痛快,就从农人那里买来鸡鸭等物,放出笼子,他们再射箭。
玩了几天,就把周围的庄稼祸害了几天,钱文最开始还在蒋秋寒面前战战兢兢,生怕这凶神要做什么,后来玩儿出意思来了,一个一个“大侠真会玩儿”“我以前怎么没想到”什么的,俨然已经知道了这种游戏的乐趣。
等到蒋秋寒辞行的时候,他还一脸没玩儿够的样子跟他依依惜别。
蒋秋寒笑着跟他告辞,之后继续往北走,那些庄子下面的地道非常多,而那些佃农,果然不是真正的佃农,他们这么糟蹋庄稼,真正的农民要心疼死了,结果他们什么反应都没有,有的还会笑着招呼他们,好像他们给了天大的好处一样。
一路往北,遇到庄子多的地方,蒋秋寒就会找借口在那里住上一晚,也不需要什么富家子弟的邀请,打着借宿的借口,给够了银子,基本都能够住下。
而他住下之后都挺老实的,晚上从来不乱跑,只是精神力往周围探一探,尤其是看看有没有地道。
结果竟然大部分庄子都有地道连通,而他问起来的时候,那些庄子可都不是一个主人。
什么原因能够让几个不同的人家把自己的庄子跟别人家的庄子用地道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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