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另外一个女儿则被魔教抓住了。
“我不敢叫你寻我的女儿,只愿你留下这个孩子,当做你的弟子,若是你实在不愿,也可送去仁义山庄,只一生,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并不是应该产子的时候,但蒋玲珑拿着匕首剖开了自己的肚子,鲜血淋漓的孩子被她托举在手上,脐带都未割断,连男女她都未曾看,就那么用血粼粼的手抓住了蒋秋寒,一双眼看着他,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年轻时候的少女之美,现在她不过一个沧桑的中年妇人,双眼之中却有着另一种令人动容的光芒。
蒋秋寒皱眉,看着那连哭声都微弱的孩子,是个男孩儿,拖沓的脐带好像一条尾巴,连接着他和母亲… …
在那只手快要无力的时候,蒋秋寒接下了孩子,轻声问:“师姐,你后悔吗?”
蒋玲珑突然笑了,她的笑容中满是释然,“或者有过,但此时不悔。”
那笑容就那样凝固在脸上,在她尾音还未消失的时候,双手就已经颓然落下,双眼之中也呈现出一片干涸。
爱情究竟算是什么呢?
蒋秋寒轻轻地叹,捡起匕首割断了脐带,从蒋玲珑的裙角扯下一片布包裹好婴儿,然后放火,烧掉了她的尸体,毁去了她留下的痕迹。
怀中的婴儿似乎因为得到了温暖不再那么不安,枕在蒋秋寒的胳膊上,噘着嘴睡了。
血红的颜色沾在他脸上,渐渐干涸,让他的皮肤紧巴巴的,好像一个红彤彤的小老头。
蒋秋寒把婴儿送到了仁义山庄,蒋义山看到这个孩子的第一眼还以为是蒋秋寒的儿子,已经被奶娘打理整齐的婴儿经过了一段日子的调养,也显出几分白嫩可爱来。
“这是,你的孩子?”蒋义山惊讶之后露出笑容来,看着奶娘的目光之中就有了误会,以为这是蒋秋寒的妻子。
蒋秋寒伸手接过婴儿,让奶娘跟着其他下人离开厅堂,然后把孩子递给了蒋义山,说:“师父,这是玲珑师姐的儿子。”
“什么?!”蒋义山大惊,一时愣住,双手木木地不敢接,“你找到你师姐了,她呢?”
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但是蒋义山还是不愿意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他这些年苍老得厉害,背也有些驼了,哪里看得出当年那个爽朗大汉的风采。
蒋秋寒也没瞒他,把事情都说了,包括蒋玲珑曾经让他保密的那个魔教弟子,还有早丧的长子,被魔教掳走的女儿,还有这个临终托孤的儿子。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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