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夸奖,这会儿又开始仰慕秋长风。
秋长风有些不好意思:“这没什么的… …不知道会不会给申寐惹来麻烦。”
“没有你,他肯定被打得更惨。”莫桑桑半点儿没有对申寐的客气可言。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齐格酸溜溜地说。
龙老头听他们吵得热闹,也插嘴道:“你们这些年轻的,总会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拳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等到明天再看吧,万一那伙人来个告老师,申寐可就有□□烦了。”
赵沧颉也有些无奈,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想这些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晚上齐格依旧在看书,他很喜欢看那些言情故事,为此申寐不得不搜集很多,之前是用电脑看的,但是一整夜一整夜地开电脑很快就被申母发现了,为此不得不转到纸质书上,花费也不少,哪怕是打折盗版书,以齐格看书的速度,也是能够把价格持平的。
等到齐格终于放下书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自诩要睡美容觉的莫桑桑早就睡了,秋长风也是正常的作息习惯,早早休息去了,剩下晚上睡不着觉的白宝宝,问了几个“为什么”没人搭理,觉得无聊,也就没有了声音。
龙老头也是个作息正常的,以这个人格来说,困在一个高三生的身体里简直是种烦恼,他喜欢的商业没办法从事,闲了看看股票也只能看不能买,其他的金融类书籍,倒是能看,但跟齐格抢着时间看书又不是他的性子,最后也就被迫安静了许多。
今天的事情足够记一下了,龙老头冒泡出来写了个日记,又跟赵沧颉说了几句话,问了问他的经历什么的,赵沧颉看着他把这些都记下来,有些不解:“这就是申寐单方面要求的,你也可以不做啊?我看谢渊从来没做过。”
“虽然不知道怎么来的,但是既然知道自己是次人格了,就像是房客一样,总要听一听房东的话,说起来也是不好意思,一把年龄了,住在学生的身上,这种状况,我都查了,没有治愈的可能,不知道以后怎么办,申寐一天天长大,以后结婚生子的,想起来也是尴尬。”
龙老头的感慨很真心,他是真的觉得尴尬,正常的人大约都不会喜欢旁观旁人亲密,也不会愿意自己亲密的时候被人看着,而他们跟申寐的关系还不同,所有的一切都是亲身经历,以当事人的视角经历并非出自自己心意的事情… …
赵沧颉若有所思,的确是如此,当年他也体验过类似的尴尬,只是当年好歹是他睡觉了,完全不知道另外一个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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