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飞速地转着,比起他们,他显然明白了更多,却又像是有更多的不明白,答案好像就在嘴边,但怎么都说不出来,如同隔着一层纱,还抓不住真正的重点。
首先,申大伯的死——没什么疑点,至少他没发现。
其次,秦朗的死——同样是自杀,但,一个在遥远的桑梓村,一个在秦朗家中,好像也没什么联系,呃,秦朗是怎么死的?吞药,还是… …目光凝在那张图片上,那红色的斑块儿让他迫切想要知道秦朗当初是怎么自杀的,吞药,还是也割了脖子?
然后,许峥的死——除了自杀之外,跟以上两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但,近乎同期消失的秋长风,是巧合,还是… …
对了,还有白宝宝,他是什么时候不出现的呢?
白宝宝的年龄根本写不了日记,他最后留下来的东西,赵沧颉去书柜那里翻出了几张画纸,白色的纸上被大部分的黑所笼罩,也能看到褐色的家具,歪歪扭扭的,剩下的便是典型的火柴大头人,一个,两个,三个… …七个。
黄色的是什么?光?所以,那个是,门?窗?
能够指望一个三岁的孩子画出是什么,太抽象了,赵沧颉觉得自己的想象力还是有些匮乏,看不太懂。
“啊,这不是我们的房子吗?”莫桑桑注意到了那些话,“没想到白宝宝还有点儿绘画天赋啊!”
大家平日都把白宝宝忽略了,因为他总会问太多的“为什么”,让人有些烦,哪怕莫桑桑,她宁愿跟齐格吵嘴,也不愿意去哄白宝宝,因为无论解释多少次,下一次他还是会问同样的“为什么”,好像他的人生不会再有任何的成长,永远定格在了睡不着觉的三岁。
这会儿想起来,莫桑桑“嘤嘤嘤”地又哭了起来,抽泣着说:“我想白宝宝了,我以前应该对他好点儿的。”
“房子?什么房子?”赵沧颉问。
脑子里突然静了,没有任何的声音,连莫桑桑那可以持续几个小时的“嘤嘤嘤”都没有了,他有点儿不好的预感,这个问题,问错什么了吗?
“你不是我的人格,你是谁?怎么会占据我的身体?”申寐的声音很冷静,哪怕是被逼成了“房客”,他也没有任何的慌张,至少从他的声音中什么情绪都听不出来。
赵沧颉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一根线,但,申寐的问话就好像是从天而降的利剑,切断了那根线,让他的思维再次混乱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收拢了那些画,问:“你是什么意思?”
龙老头解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