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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柳的脸色微微一喜,总是坐着不动,就如同守株待兔一样,能有多少成功的,越是恶劣的环境,越是要努力才是。
宫中从来都是这样,否则,那些不努力的人早就死了。
梅淑仪简单收拾了一下,一身素净地走出景兰轩,身后只带了两个人,一个春柳,再有一个听话的小太监。
丁善看着一行人出去,凑到李景春身边儿来问了一声:“这么热的天,皇帝也不会到池子边儿去啊,哪能跟咱们似的,没有冰用呢?”
他到现在都不太懂这是一波怎样的争宠操作。
李景春看了他一眼,话说,他也不太明白,但春柳一直努力劝说,恐怕是有点儿什么想法吧。
想法是真的有,当天下午梅淑仪回来的时候颇有几分狼狈,被春柳搀扶着,回来后要了凉水又要了药,这才知道被惠嫔给罚跪了,足足两个时辰,在太阳底下跪着,梅淑仪撑下来了。
当初在罗山行宫的时候,梅淑仪明明是做了救人的好事,救的还是惠嫔的亲生女儿小公主,结果对方不感激不说,反而恼恨小公主因此被抱给和昭媛一事,见到了梅淑仪,明晃晃地迁怒。
“惠嫔怎么大热天的往池子边儿逛?”李景春有些疑问。
丁善听了也是纳闷,说:“谁知道啊,好歹是嫔位,用冰会省也不会没有吧。”
自罗山行宫时候皇帝给惠嫔了一个“不会教养孩子”的评价,这位再回到宫里也没再得宠,起码这次出去避暑,恐怕是再不会有这位在名单上了。
屋内,春柳一边伺候着给梅淑仪收拾膝盖上的伤,一边柔声劝慰:“熬过这一遭就好了,这宫里头,最怕没声没息。”
惠嫔的心眼儿小,迁怒是很自然的事情,但如同梅淑仪这等位份的,连去拜见皇后都不够格,别的妃嫔也不能找上门来为难她,除非是在外头碰见了,才能找借口为难。
这也是宫中的潜规则,如同打人不打脸似的,再为难人,也不能上赶着欺负到屋子里。
“我知道。”梅淑仪拉住了春柳的手,对方的这份心,她是感谢的,只是之前自己拉不下脸来,去受这份罪,去低这次头,去… …折了自己的骨。
正四品而已,想要见皇帝都要等对方招幸,当对方不来,纵然是景兰轩,也不过是冷宫而已。
而她,只言片语,什么都送不到皇帝的面前。
卑微如蝼蚁,等天恩如雨露,分毫不得争。
“我只是…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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