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会有人去帮一把手,这个社会,并不会有太多人对这种底层的小偷有同情心。
一些相对弱小,或者状态不太好的人才是她下手的对象,这也算是一种“欺弱”了。
醉酒的人如果醉死了,那是真的跟死猪一样,不要说钱包了,就是把他身上的肉割了都未必会醒。
于是原主有了成功的经验,不止一次。
但,显然这一次她运气不太好,遇到了一个醉酒后会格外暴虐的人,因为一顿打丧命。
这也是大部分小偷很可能会有的命运,这个年代,人命并没有那么值钱。
对面的工厂那里,已经有人把玛丽的尸体带走了,其他的人,包括跟在玛丽身边儿那位为她流过泪的女工,也已经再次投入到了滚滚蒸汽之中,忙碌着。
很多人从那条路来回,却没有人在意那个曾经死在路旁的人。
头还有些晕,血却渐渐止住了,唐清,不,杰克的脸上本来抹上去的黑灰已经被血冲掉了一些,如今血色渐干,呈现出一种褐色,遮掩了白皙的肤色。
她,不,还是他吧,他很瘦弱,却比刚才那个骨头架子好多了,不合脚的鞋子是哥哥曾经穿过的,身上的衣服是他们离开之后换上的,居安思危的兄长保护了最弱小时候的原主,也交给了他一些生活经验,这让他如今有了依托兄弟会生存的能力。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如同自己的哥哥一样死在某次不知道为什么的行动之中,又或者因为女性身份的暴露遭遇更可怕的事情,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努力生活的人,不知善恶。
那些黑土的来源是否就因此呢?
杰克到底有些在意黑土的事情,他来这里就是想要知道一个源头,算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吧。
经过几条小巷子,杰克拐入了一座房间的后门,这是一个楼房下方的违章建筑,用破旧的毡布或者什么撑起来的顶,略微有些倾斜的木板充当了简略的柱子,撑起了那些能够遮雨的布,形成了一个最简单的窝棚。
窝棚之中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个年龄大点儿的头,他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看上去也要健壮一些,见到他回来的样子,问:“你拿到了多少钱?”
另外一个孩子,也不过十岁左右的样子,也看着他,目光之中都是审视,似乎在估量他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外套是有口袋的那种,杰克掏了掏,手中摸出一枚硬币,那是一种比较劣质的铅色硬币,上面的花纹几乎都要磨掉了,上面的数字还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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