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总不能这么下去。”
听她这样说,那劝她的妇人便有了几分迟疑,手臂都僵硬了一下,嘴上却道:“怎么也不差这几天,好歹做完月子,莫想太多,再有十几天的事情,我们与你凑凑,总能活下去的。”
话好听,但她的动作到底不如一开始那般热切了,一个月,三十天,看似不多,但对一穷二白的刘娘子家,那可真是太长了,她家中只有她自己一个,又没什么稳定的生计,之前帮着码头上的汉子缝补衣裳过活,如今么… …
已经站在门口的妇人拦着,好歹没让刘娘子直接出门,她却也不进门,只往那狭窄屋中床上看了一眼,低声劝道:“莫要怪我多嘴,总要让孩儿他爹知道,男娃子呐,哪里能舍了去,但有一口吃的,你们母子就能好过许多。”
刘娘子以前的丈夫是个穷书生,读了一辈子书也没得什么功名,家里一穷二白,以前是靠父母养,以后是靠刘娘子养,刘娘子那点儿钱,吃喝且不够,哪里供得起,某一日,这书生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撇下一个刘娘子,没老人没孩子,若说解脱似乎也算得,便是再嫁也不妨碍,这年头寡妇再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但刘娘子一开始说是等,众人苦劝也不行,佩服她忠贞,便也不再言。
哪里知道,这“忠贞”不过一年余,明明就着邻里,也没几个注意她什么时候肚子渐渐大了,却又不见个男人,周围很是有些闲话。
前阵儿,可算是把孩子生了下来,瘦小却还齐全的孩子,还是个男孩子,当时也有不少人心动了一下,莫不领养了来,只当自家儿子,以后养老。
刘娘子却又不同意,拧巴着,拧巴着,最开始还上门的几个妇人,也都不见了踪影,而没了她们的周济,日日没存粮的刘娘子却也很难在床上安心养身了。
听到妇人言辞恳切的劝说,刘娘子苦着脸,半点儿笑容也挤不出来了,她哪里知道那个该杀的男人是谁呢?
本就是桩羞耻事,不知道被谁摸上了床,吃完不抹嘴的那人倒是一走了之,而她这个连男人面儿都没记住的却有了孩子,发现时已经晚了,再不要也要要了,如今这般,一个人的难成了两个人的,也不过是让日子更苦一点儿,还能怎样呢?
窥着刘娘子的面色,知道其中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日常相见的,也知道刘娘子不是那种会弄鬼的人,这一来,可想是被占了便宜,却也算不得什么,当下又转了口风说:“再不然,把孩子舍了就是了,好整齐一个男娃,不说远了,附近也多有人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