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跑,然后想办法反击什么的,也挺刺激的。
他和他的那帮小伙伴,都为袁铭的这些手段所折服,当真把这位当做大哥了。
能想出这些乱七八糟捉弄人的手段,还能安排成功,袁铭不仅有想法,还很有行动力啊!
就好像那个把外室捅给正妻知道的事情,他怎么知道正妻一定会去捉奸闹一场?又是怎么轻易把事情传入内宅之中而不透露自己存在的痕迹?
并不是每一次都能隐匿不现,现身之后对方难道不知道他是谁,便是下人追击不着,被他们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难道他们不会找上门吗?偏偏这些事情,不管对错,没人因此被找家长,也没人因此找到族学门口。
那么些人,都就此忍气吞声了吗?
凭什么?
袁家的势力真的如此之大吗?
袁砚明知道没用,却还是忍不住跟袁冼讲了讲道理,但结果还是鸡同鸭讲。
“我为什么要管那些人过得难不难,他们做得不对,我就除暴安良,又有哪里不妥当,反正我不会跟他们那样,那他们因此得咎,也是活该。”
事不及己身,高举正义旗,袁冼只觉得袁砚有些不可理喻,想太多。
“罢了,我跟你说这些也是白说,你若是有心,去查查那寡妇可还好,她做的纵有不对,也可能是生计所迫,被你们如此揭穿,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如何过。”
叹息一声,袁砚看袁冼不耐烦,也不再多说。
“就你管得多,小老头一样。”
袁冼嘟囔着应了。
次日下午,袁冼再次上门,沉默许多,跟袁砚对坐好一会儿,才问:“你说,我们真的做错了吗?我没想过她会死的。”
那寡妇当天夜里就上吊了,因为白日里才闹了一场,便是人死为大,也没人尊她尸身,家中浮财,白日里被打砸了一遍,便是没抢走的那些,也被邻里分了,一卷草席扔到了乱葬岗,如今连尸首都寻不着,说不得是被野狗叼了去了。
袁冼好看热闹,是亲自带着人去了那处宅院看过的,听得周围的骂声,哪怕看不到当时的痕迹,到底还是落到了心里。
这话,跟袁铭说过,对方只是一声冷嗤:“不知廉耻之人,死了也是活该,早就该死了!”
这般狠厉,显然不是袁冼所期待的回答,再看周围一堆小弟,对此纷纷应和的样子,袁冼闭了嘴,想了想,又来找袁砚了。
袁砚听得他生动的复述,生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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