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骨,熬夜让他的眼神儿都有些不济事了,喝了几口浓茶,忍不住奇道:“最近怎么这么多命案?”
稀奇古怪的命案,少有直接死于利器的,淹死的,烧死的,上吊死的… …话说,这年头上吊还真是稀罕得很,最稀罕的还是绳子是缠在铁架床上的,这可真是够花样的了。
作为一个老刑侦,刑警队长觉得自己这一年见识到的死法比之前几十年见到的都要多,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不,应该说不知道杀人者是怎么想的,都是杀人,费那么大劲儿推陈出新做什么?
听说现在人衣服都不喜欢跟人重样,莫不是这死法也要不重样才好?
无厘头地这么想了一下,没等深入,就接到了上面的电话,挂了电话,略有丧气地让负责案子的人都停了停,面对一众疑惑的眼神儿,队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行了,上面有教授过来,专门负责这种案子,咱们等等他们的意见吧。”
“教授?什么教授?那些研究学问的写写论文就行了,怎么还管起案子来了?学个心理学就以为能看脸抓人了?都把警察当什么了!”
年轻警察很是不满,他已经付出很多努力了,似乎跟曙光只隔着一线,这种时候放弃的不是案子,是功勋,是荣耀,还是未来的前程。
“什么心理学,哲学的!”刑警队长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啊?哲学!这跟哲学有什么关系啊!”
年轻警察嚷嚷起来了,满腹牢骚怨气,被队长瞪了一眼:“行了,上头的命令都下来了,你就别啰嗦了,等他们来了,你把情况给他们说一下,我这里先回去睡一觉,无事一身轻,其他人,也都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都两天没合眼了。”
下午的时候,年轻警察接到了上头来人,挺年轻的一位,“冯教授是吧,我这里一直等着呐… …”
“不是教授,不是教授,我现在就是个助教,你要是愿意,叫我一声‘冯老师’就行。”来人连忙摆手,先否认了这个,年轻警察往他身后看了看,只有陪同而来的一个年轻警察小王冲他笑了一下,介绍说:“这位冯老师是咱们警局的特别顾问,听说这里出了这种案子,专门来看看的。”
小王语焉不详,年轻警察一时好奇,多问了两句,却没得出一句实话,只说“看了就知道了”,这挑起了他的好奇心,问了不碍事儿,就跟着一起去了。
冯老师很好说话,都是年轻人,很快就跟他们聊到一起去了,但说起具体的事情,又不好好说,只让他带着到案发现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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