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
不肯走的她倔强地非要看着那些士兵把宅邸之中的人拖出来,看着那抄家灭族的场面,这才昏倒,而等她再醒来,就已经是现在的秋怀槿了。
她知道什么才是这个时候该做的,换上了男人给的男装,摘掉了身上的钗环,跟着对方一起逃亡。
这一逃,就到了现在。
很快收拾好自己,整理好衣物,才扣好药盒,门就直接被推开了,男人走进来,时间掐得刚刚好,好像一直就在外面偷看一样。
一个房间,孤男寡女,瓜田李下… …
难怪原主不肯信他无害,对方的沉默寡言实在是隐瞒了太多的样子,又有许多地方不解释清楚,难免就会遭人误解。便是这一个房间的选择,难道不是为了方便防备有人对少女下手吗?
知道了剧情的秋怀槿,自然知道这一条逃亡路上,不仅有准备追缉她的朝廷人马,还有那些为奸臣所害,想要找她这个奸臣之女报仇的江湖客,父债女偿,本来也是他们的道理。
奸臣是真的奸臣,不存在洗白的可能,父女关系也是真的,不存在脱离的可能,他们也不会认可那种脱离,只想着斩草除根,除恶务尽,谁也不会管躺在父亲“功劳簿”上的女儿是否无辜,那些沾了无辜鲜血的财富,总也是被她享用过了。
男人知道这些,却没有说,他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怎样艰巨的任务,却还是接下来了,并准备尽量在之后的日子里寸步不离,以图能够保护好少女。
一个房间,不过是他为了保护少女寻的方便,并不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后来也是坐在椅子上睡的。
他却不知道,这种江湖上的权宜之计,对一个内宅长大,就图将来嫁个好人家当贤妻良母的少女是怎样的冲击和欺辱。
原主都忍下了,什么都没说,然后,在之后一次时机正好的时候,给男人下毒,毒死了对方,也扼杀了自己的保护者,断了自己的生路。
蠢就一个字。
“吃东西。”
伙计把食物和水送来了,男人端过来,摆在小桌上,他们要的这个房间不是什么上房,却也不便宜,房内的摆设还不至于吝啬,一张床之外,还有桌椅,椅子两张,桌子靠窗。
窗户拉开了一条细缝,是男人开的,他从细缝那里往外看了看,警惕的神色似乎在预防什么可能的突发状况,秋怀槿没有多说,老实地拖着腿过来坐下吃东西,饭食简单,一盘子馒头,一盘子菜,菜量不大,还有些黑乎乎的,像是没掌握好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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