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霂想要说点儿什么,又被安父止住了话头,“回去!”
被喝令着,安霂不得不遵从,脸上还挂着焦急之色,只悔当时怎么去了堂上,没有直接去找安阳。
另一边儿,哭哭啼啼的姨娘根本没有跟着安阳互诉悲情的机会,她自来就无法把安阳当做自己的亲儿子,心心念念都想凭借这个儿子翻身,重新得到安老爷的宠爱,再生一个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儿子,可没想到,再没有了,便将就着跟安阳维持着一种母子之情,如今事破,要被送往庙中修行,自是舍不得这大好红尘的。
王嬷嬷已经先一步领了野心的报应,如此敢弄鬼的仆妇,主人家是不敢要的,多少年贪心得来的东西,没有受用掉的,都被倒回去了不说,自己还赔了一条命出去。
安阳则被送上了马车,既没让他观刑,也没让他跟那并非亲娘的姨娘告别,直接被力壮的男人扯着手臂,拽上了车子,身边儿连钱袋子都没有,两手空空上了车,破旧的小车是运货的那种,有一股子怪味道,直接往城外驶去。
“我们要去哪里?”
安阳问,声音之中似乎有些惶恐不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中的神色,似乎是极力在掩饰自己的情绪,然而,若有人从下往上看,就会发现,那双眼中的神色镇定,是极为平静的。
一切都如所料。
王嬷嬷的存在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人炸个粉身碎骨,她掌握的那个秘密,在她不说出来之前,安阳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视角,是绝对不可能对她做出什么来的。
但,当他需要她说出来的时候,也很容易。
没有使用任何不科学的方法,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安阳只需要表现出对王嬷嬷的不喜和不满来,自然就会威胁到她的地位,这些年,明明是个下人,却在安阳的院子中活得如同一个主子的好生活,显然让王嬷嬷失了些谨慎。
发现安阳有不用自己的态度之后,心中难免不忿,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若不是她,又哪里能够过上现在的好生活?!
三两酒一喝,嘴上就没了把门的,王嬷嬷的这些话传出去——这是必然会被传出去的,石雕事件并没有让安阳这里警惕起来,那日小厮敢闯门,就已经说明在这里留下的耳朵不少,那么,总要让她们听到该听到的东西。
自那个举报石雕事件的丫鬟得了好处之后,总有些人试图在主子失势的时候踩上一脚,顺势让自己跳出泥潭。
一个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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