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男人的话有些绕口,食体会了一下,那种“我的精神永流传,我就是永生的”感觉……很微妙。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食问。
或许是许久没有见到同类,男人说得兴起,也愿意多说两句,“我想要更多的同伴,这样,我们的力量就更大了,那些人,再不敢那样对我们。”
他们都是从孩子时期过来的,而几乎所有孩子面对的大人的恶意都是差不多的,没有人在人命面前还能保持良善的。
大人如此。
他们也是如此。
男人带着点儿恶意报复的意思,却因为自身力量不够,曲折了些,当然,也有可能是脑回路清奇,类似于“我的孩子足够多,我就能够占领全世界”的思路,还是很开拓脑洞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你可以去见见王。”
食给他讲了有关王的事情,有关王要做到的事情,他觉得,王和男人所求的结果都是差不多的,不再受大人的欺压。
男人听得感慨:“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之后又是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我跟他,还是不一样的。”
驯养人类,和把人类当做繁衍的工具,看似是相同的,或者说有重合的部分,可其中需要花费的效力和时间总是不同的,前者需要投入心力,持之以恒,后者的话,只需要播撒足够多的孩子,就能等待收获了。
至于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孩子是否能够留存,又能留存几个,那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情了。
男人一般会榨干一个女人的所有价值之后才离开,本来十日孕育的孩子,被他拖延到十五天,一个孩子诞生之后,没多久,女人只要没死,伤口还没好全,他就会继续让女人生孩子,如此,腹部的伤口会被反复撕裂,直到最后耗尽女人的生命力,再也无力愈合,或者干脆死于伤口感染之类的情况。
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尽可能照顾女人,表现得很好,而等女人快要死了的时候,他就会以寻找食物为由离开,这一走就不再回来,女人和孩子,他都不再理会,如同遗留下的种子,若是能活,自然最好,若是不能活,对他也没什么损失。
他所享受的就是那个过程,即这种“扮演”过程之中那些人气愤又不能拿他怎么样的过程,他会在这个过程中感觉到极大的愉悦和满足,他想做的,想要得到的就是这个,是这样的报复。
“有机会的话,可以见见,不过,我还是觉得我这样更好,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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