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娴嫔娘娘不曾失了位份进了冷宫,如今应该是姑侄相见的大喜事。
更有人说,皇帝真心爱的本就是才进宫的这位淑妃娘娘,同是魏国公府出身的娴嫔娘娘,不过占了年长,抢了个先而已。
一进宫的不同位份,很能说明这一点了。
还说,若是娴嫔娘娘还想要脸面,不如早早去了,免得将来相见更为难堪。
这些人,纷纷扰扰,直到晚饭时分,才消停多了,毕竟都是下人,还有事情要做,不可能在这种伺候主子的时刻不在身边儿。
殿中依旧没有动静。
几次有人来,也有人推门看,里面的人就是坐在床榻上并不动弹,到现在,依旧还是那样的姿势,小太监经历了几回事儿,胆子大了,这会儿也敢推门偷看,确定端倪。
“这都坐一天了。”
太阳早已下山,老太监也已经收了椅子,不再坐在门外,听到小太监嘀咕,喊他:“没事儿做了就去睡觉,在这里饶舌什么!”
说罢,便自去休息。
小太监左右看看,只觉得那殿内阴森,也不再多看,赶忙回去休息了。
晚间,要去休息的皇帝听闻了这一天之中发生的事情,只问那殿内情况,知道并无声息,便皱了眉,“她竟是还不肯认错?!”
对于娴嫔,他还是有些旧情的,只不过这旧情也浅,像是对待宠爱的猫猫狗狗,不犯着自己的时候还好,敢乱伸爪子,就要被剁掉。
若能悔改,或许还能复宠,若不能,那就换一只宠物来养。
小心瞧着皇帝脸色,给了否定的答案,看到皇帝眉心舒展,似不再以此事挂怀,殿内伺候的大监才放下心来,原来皇帝也是不太在意的。
适时地提到了某位娘娘今日做的事情,皇帝就坡下驴地转了心思,直接去往那位娘娘那里了。
夜深人静,宫中该安寝的也都入睡了,剩下冷宫之中无人问津的宫殿里,一直坐在床榻上的女人抬起了头,二十来岁的年龄,正是年华正好的时候,哪怕不施脂粉,披头散发,也能看出那天生丽质的娇容来,实在是过分好看了些。
好看的人总是要受些优待的。
曾经的老魏国公宠爱这个小女儿,不是没有缘由的,长得好看,是那种聪明相,可惜,并不是真的聪明。
得了三分颜色就想要开染坊,在内对兄弟姐妹,并无一二亲近,放肆嚣张,在外,做人做事也有一种宠出来的娇蛮样,在喜欢的人看来是真喜欢,在讨厌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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