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还是不行吗？”
电话挂掉之后,姚涛心情暴躁地差点儿想要再次扔了手中的手机，最近事事不顺，本来按照洪家的要求,洪斌已经跟宋染染“谈恋爱”了，自己这边儿应该得到支持才是,可是……
下意识地，姚涛开始咬指甲,咬了一会儿放下手,目光之中的光芒不断变化，不时划过一丝狠辣。
某些事情，她是想过的。
宋染染现在还在住校,不过搬到姚涛的别墅住之后,她每周都会回来,被洪斌送回来,如同过去的很多次一样,车子在门口停下，宋染染先下了车，洪斌还在车上,并未下来,站着的宋染染和坐着的洪斌,有着微妙的高度差。
“今天，你有喜欢我一点吗？”
洪斌的问话，像是一只纸箱子里的小奶狗，无意识地“嗷”了一下,祈求路人的怜惜，哪怕是多看一眼也好。
世人对残弱，总是会多两分怜惜,他所求的并不算苛刻。
“你觉得呢？”
宋染染面带微笑，好像还有几分羞涩一样，轻声细语，娇柔如花。
洪斌看着她，似乎是在审视她在想什么，又似乎是带着些失望的感觉，沉默了片刻，才说，“知道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见。”
别墅的一楼落地窗里，窗帘旁的姚涛一直站在这里，看着那一对儿好似柔情蜜意的男女分开，车门敞开的方向是朝着这里，里面洪斌的神色，尤其是最后车门即将关上时候对方的神色，那种失落被她收入了眼中。
果然。
她就知道。
蜷起来的手指，那才被咬出参差的指甲扎在掌心，微微刺痛，姚涛要努力克制，才不至于才脚步声刚进门就发作。
“回来了，最近跟洪斌相处得怎么样？”
好似一个关心女儿的母亲，姚涛试探着问，她这时候已经坐在沙发上，手边儿还放着一本摊开的杂志，似乎才被放下。
宋染染抬手勾起耳旁的一缕秀发，别到耳后，微微低头，不好意思般说：“挺好的啊，他对我很用心的，刚才还说约我吃晚饭，只是，我更想和妈妈一起吃，所以就回绝他了。”
说完这些，寻求夸奖一样，宋染染抬头，带着几分喜色的目光落在姚涛身上，仿佛能够看到她脸部肌肉那并不明显的抽动一样，笑意愈发浓了几分，“妈妈，我们还在家里吃吗？我想要尝尝你的手艺，听洪斌说，他妈妈的手艺很好呐，我可真羡慕他，一直在妈妈身边儿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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