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退嫡女,选庶女的荒唐事了。
若月缕不为自己发声,他们只会以为是嫡女有问题,可能也有人会觉得庶女使小手段,却终究是少数,现在有了月缕的文章,他们再看此事就大不一样了,为什么退亲?哦,女方太有才华了,自己比不上,于是就选了一个自己压得住的。
在古代,真爱之说是站不住脚的,谁也不会觉得亲事是因为真爱,那么,不是庶女有手段,就是未婚夫眼瞎。
前者女子事,书生不好评说,免得坏了口德,可后者,就能好好说一说了。
“若我有妻如此,便是比不过对方才学又能如何,吟诗作对,其乐陶然,难道不比面对哑妇好得多吗?”
“可有人就喜欢哑妇啊,比不得上,总要比得过枕边人,否则如何立足呢?”
大男子主义哪里都有,他们未必真的喜欢这样能干的妻子,可为了攻击未婚夫,就什么都不顾了。
“女子姓名被随意口舌,我退婚就是对的!”
未婚夫恼羞成怒,他素来就不喜欢那嫡女,不过是两家定下,他说不得罢了,如今定了自己心愿,怎会后悔,只是因此番羞辱,到底是有些气不过,好些时日,不曾与未婚妻来往。
盼着那头消息的庶女总算知道文章的事情了,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牝鸡司晨,纵然有成,也是坏了名声,她也就是破罐子破摔罢了。”
女子要什么才名呢?没有名声才是好的,一身才华成全夫婿,能够旺夫就是好的。
庶女从来对诗书不上心,之所以学,不过是因为想着以后的红袖添香,莫要让人挤了自己的位置。
心念如此,对待此事的态度就是决然不同的。
城中的事,月缕全然不管,带着母亲散心两日,等到预热已购,报纸诞生,反而悄无声息,因是从她那篇文章起,报纸首刊,便是书生对此事的论战,正反都有,论此事好还是坏,女子如此,是否无德。
安宏亲自把报纸送来,让月缕查看,两人坐在院中树下,斑驳的阳光落在纸上,像是一丛丛小黄花。
月缕看过之后满意点头:“正要如此才是,不怕他们骂,就怕他们不骂。”
报纸就是一个平台,若是这个平台上没人在,那么怎么都兴不起来,人越多,越兴盛,无所谓正反观点如何。
“世人皆谤,无所惧?”
安宏笑问,有些骂战文章,看得他都觉得气恼,完全是为了骂而骂,当真是老学究迂腐。
“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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