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没有那么……不过是,如果我在这里,我在这个位置上,能够做得更好,我才是不会辜负先帝倚重和信赖的那个,不仅仅是肱骨大臣,还应该是继任者,延续明君辉煌的那个。
“陛下,等我,等我啊!”
小四儿怯怯地绕过了大将军霍庸的身边儿,拔腿往外跑,追着原随景高声喊。
“要改口了,以后我就不是陛下了。”
原随景这样说着,不曾回头,不曾停下脚步,声音之中似还有些欢快之意。
霍庸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那红衣飞扬的一角,像是那个少年一样张扬。
罢了,他要当缉盗官就当吧。
两方的交接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原随景本来就不管政事,这是霍庸早就知道的,再加上霍庸手上大半的兵权,足够确定他的权威,不会有人与他相争。
即便是另外两位应该忠君保皇的顾命大臣,在知道消息之后,也没任何的表态。
登基大典之后,贺潜植要辞官,他不觉得霍庸的取而代之是错,从大的方面来说,对国家是好的,可这违背他做人的原则,能够缄默不语,坐视这一切的发生,不代表他能够再向曾经的同僚低头效命。
杜仁和就平和多了,接受得很好,还有点儿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过他也辞官了,要辞去顾命大臣这个不伦不类的官职,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辞官的事等等再说,燕王呢?”
霍庸坐在皇位之上,南征北战而黑掉的脸庞好像更多了一层黑气,颇有几分煞气弥漫之意。
燕王就是原随景。原随景可以给自己封个缉盗官,自由奔走,霍庸得了他让位之情,却不能就这样薄待了他,多少还是要个王位的,于是就给了燕王这个封号。
“燕”是皇城,这个燕王的封地就是皇城之侧的一块儿地方,算是把危险人物放在了眼皮子底下看管。
“燕王?”杜仁和纳闷,怎么问起了原随景,他可不是个会上朝的人。
贺潜植有些维护之意,有些人在皇帝的位置上实在是不合格,可要说他哪里不好,也就是小孩子罢了,“陛下找燕王何事?”
被反问的霍庸像是得了一盆当头冷水,一下子冷静了许多,摆手,“没什么,继续说当下之事。”
等到朝政商议妥当,霍庸成功说服贺潜植再多留一段时间,他了解对方的脾气,并不准备抹去他的气节,只让他找到接任之人,就可辞官归隐,全了自己的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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