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故意算计我的吗？”
王以沐双眼通红，她是真的伤心了。
有些事情，实在不要太明显。
“有些东西，不是你该拿的。”
苏以诚淡淡说着，同时递过了一份新的赠与合同，跟上一份合同相比，的确少了一些东西，少了那些苏家的生意伙伴送给“苏家女儿”的礼物，其他的，他还真的不至于那么小气，都要拿走。
王以沐不傻，她看得懂两份合同差了什么，心中稍稍松口气，却也不免为这样的差距而感到心酸。
“哥哥，真的要这样对我吗？我们的感情……”
听到王以沐要打感情牌，苏以诚并没有听她说完，打断了她，很是认真地说：“以前是我想得差了，你对我的好，那些感情，拿着苏家的钱财买了东西送到我的面前来，其实很、不值……”
本来要说“廉价”的，可最后还是给王以沐留了面子，那么多年的兄妹之情，彼此之间互相赠送的礼物，现在想来，一减一增，都是自家的钱在进进出出，王以沐投入了什么？
她从小到大花用的钱，不仅仅是合同上写的那些，看不见的教育投资，看不见的零花钱，再有人情往来上的投入，还有她现在的工作，严格来说，也是苏家在给钱养着她，她用自己工资买的东西，那工资难道不是苏家给的吗？
有些东西，一旦严苛起来，真的就是让人觉得一点儿都赚不到，还有点儿赔钱的感觉。
苏以诚对王以沐这个“妹妹”的观感是什么呢？对自己好，怎么好呢？总是关心自己，送礼物过来，有花钱买的，有用了心意但不值钱的，里外算一算，不过是年头长了，累积的熟练让“好感”增加罢了。
在某些方面，苏以诚其实很拎得清，没有某些问题的时候，他能够当一个好男友好丈夫好父亲，可当某些问题出现，让他开始从头审视这段感情这个选择的时候，他就会迅速退出现有的身份之中，迅速占据有利地形，进可攻退可守地重新思考身份的变化是否合理。
而有些东西，是禁不住细细思索的。
在外人看来，他就像是突然头脑发昏一样，做出莫名其妙的决定。
苏父和苏母在知道他订婚之后，苏母还有点儿没好气，总觉得在王以沐做出断绝关系的选择之后，他们这样，就是上赶着扒着不放似的，有点儿丢面儿。
好在苏以诚没准备把订婚大办，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办，单单他们和王家夫妇出席了，再就是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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