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头,潘侧妃若是愿意,就称呼我一声‘苏侧妃’好了。”
苏以安话说得直白,连半点儿脸面上的和睦都不做。
潘侧妃的脸有点儿挂不住,却也没多说什么,就在院门口,人来人往的,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但凡举动有些不对,被人报到太子那里,当真是损了自家颜面。
勉强说两句和缓的话,称呼了一声“苏侧妃”,说希望以后好好相处,就告辞离开了。
她一走,苏以安就红了眼,泪水顺着脸颊而下,扭头回屋的时候手帕捂着嘴,似已经压抑不住喉间的哭声了,活像是被辱骂欺负了一番。
太子本就不放心苏以安,听到消息过来,就见到一张白帕搭在脸上,苏以安正平躺在床上,并无抽噎之声,却也呼吸浅浅,像是死了一样。
吓得太子快步上前扯了那帕子下去,看到那微红的眼睁开,眼中似乎还有委屈,脸上的惊怒换做了无奈,抬手摸了摸她的眼角,那一抹红痕似也伤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有些心疼。
“这是怎么了?……”
院门前的那一幕,严格来说潘侧妃并没有欺负人,反而被下了面子,可看着苏以安的样子,倒像是被欺负惨了。
“也没什么,是我自己受不住,见了她,就觉锥心,实在是难过极了。”
苏以安被太子扶起来,干脆扑到他的怀中,泪水无声落下,一双眼若幽深的湖,哀若雾色,再也化解不开。
她在太子怀中低语:“我知道,我是侧妃,再爱殿下,也不能独占殿下,不许殿下与她人亲近,可,就不能让我不见吗?若不得见,我只当殿下不在我身边的时候都在忙公事,可见了,心便痛了……”
话语矫情,道理却是不错的,若真爱一个人,哪里能够看他跟别的女人亲近,更不要说那女人还特意到面前来打招呼了。
这跟挑衅又有什么区别?
太子不是没有细腻的心思,若一味粗犷,也无法赢得朝臣的好评,将政事一碗水端平,但他的心思,却从未放在后宅女眷争宠上,苏以安这一闹,看起来是不懂事不大方不爽快不贤惠,但那种紧张太子,只此一人的心,却足够让人也想要回报同样的感情。
也就是太子还理智,知道不可能,并不把这层心思表露出来,可他嘴上没说,做得却更明显。
这一天,他不仅早早来到苏以安院中,更是直接留宿在了这里,变相冷落了潘侧妃。
潘侧妃那里忍不住摔了东西,却没摔在地上,也没摔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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