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肚肠”,还有人说她刑克家人,她过得越好,她家人就过得越糟糕。
也是有了那些人人都能踩一脚的经历,后来再看到小兽完整的皮毛时,才彻底无法再忍了。
那个时候,原主的弟弟清风也早就不在了,因为跟真正的富贵人家公子争风吃醋,被人家的下人失手打死了。
一个小妾的弟弟,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人在意。
所以,没了家人牵绊的原主才能够做出给小兽复仇的事情来,否则,哪里来得血海深仇,竟是连家人都不顾了吗?
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了,才能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她执着问男人有关妖的事情,问的又哪里是妖,分明是人。
不曾做过坏事又怎么样,屠刀降临,几个问你无辜与否。
“既是救了你,你就好好活着,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哄了清杏去玩儿,清兰转头看向安静躺着的男人,这般柔声说着,用帕子擦过他脸上的伤口,帕子上沾了凉水,有些刺激,擦过某些伤口的时候还会带起阵阵疼痛,让男人昏迷之中都不由抽动嘴角,为之困扰。
男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暗夜之中看不清屋子的全貌,他环顾了一圈儿,只感觉到一股古怪的味道充斥鼻端,浓浓的药味儿之中似乎还混杂着一种汗臭又或者是尿骚的味道。
下意识皱眉,这是什么地方?他怎么在这里?
这次进山,男人是为了狩猎某妖的,听说曾有人见到有小妖在这座山中出没,男人就专门带着人过来了,却没想到被山中猛兽惊了马……
是了,惊马。
他那匹良驹跑得快,竟是把所有的护卫下人都甩开了,他自己后来也被树枝打落马背,落在了地上,仿佛会被拖行过……
昏迷之后的记忆是没有的,但某些伤痕的痛感还是很清楚的,是怎样的大面积擦伤,这样伤,难道不是拖行引起的吗?
该死的马!
男人这样想着,心中已经赌咒,定要把那马找到,斩了它的头,因它护主不利。
身上的伤还疼,眼下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肯定不是自己的家,护卫下人都不在,男人很是谨慎,并没有做出半夜喊人之举,而是忍到了天亮方才再次睁眼,正好看到了那晨光之中端着药碗入内的清兰。
山中多雾,晨光穿透薄雾,一层虹光映照在清兰身后,仿佛是批霞而来的仙子,素钗布裙亦不能掩其华丽。
男人目中若有痴迷之色,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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