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我已经舍了的,活下来的,不是我的孩子。”
冷酷绝情的话用那样令人心碎而又怅然的声音说出来,细细听去,似乎还能听到那声音之中隐含的啜泣,她不肯见他,只觉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恶毒的诅咒。
当你杀了一个人,就代表你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见他。
可如果那个人还要来见你呢这恐怕就是一个恐怖故事了。
当年富有决断力,肯为了丈夫舍弃腹中胎儿的女人,到底不是一个足够坚强的女人,她无法面对那样的恐怖。
尤其,谢如归的那张脸,宛若索命的厉鬼,明明白白告诉她,她犯下了多么大的罪恶。
那隐含在情绪中的,可说的,不可说的,都被谢如归感知到了,这或许也是他的天赋,他明白自己是多么“不受欢迎”。
连接纳他的谢府,也只是想要让千年世家更多一份辉煌罢了。
此外,他同样不想看见他。
明明是谢氏骨血,真正的谢氏子弟,可谢如归就好像是游离在这个谢府之中的外人,很多人远远看见他就会提前避开,对着他更是不愿意多说一个字,因外貌而来的恐惧,像是在初见的一刻就扎根在人的心里。
“怎么会有那样的人呢”
“看着就像是个鬼。”
“白日里都能吓我一跳,晚上若是见了,怕是要吓死了。”
“可怜他的下人,竟然天天都要对着那样的脸。”
“你发现没有,他从来不笑,你说他看着我们的时候,在想什么那双眼,太令人恐惧了。”
“别说了,想多了我都怕。”
他们视他,如同异类。
很好,他看他们,也非同类。
某一夜,在庭院之中,谢如归看着对面一模一样的自己,心意相通的自己,这才是同类,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是一样的,其他的人,都没有意义。
既然没有意义,那么就成为他修炼术术的资粮好了。
用影舞离去的黑衣谢如归从此再没回到谢府之中,他成了游离在外的“黑水之君”,那不是他自称的名号,而是外人总是见不到他的身影,给他取的名号,也是因为他总是一身黑衣,在夜色之中出没。
而他的每一次出现,都是天灾,很多人因为他死了,他也收拢了一些手下,那些被折磨到无师自通发现自己术士天赋的普通人,若能早些发现自己的术士天赋,这些普通人也许会被世家收拢,从而拥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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