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似乎是真的为了挽回他这个兄弟,也为了安抚他,何为民主动降了些分成,还说等过了年,要是他觉得还不合适,散就散吧,总不能为了钱没了兄弟。
被这戳心的话一激秦天心里还是很平静,面上却做出了些复杂难言的表情来。
酒过三巡,原主的酒量哪怕不差,也喝得够多了,秦天惦记着晚上的夜宵,装作很醉的样子,后面再喝,大部分都是把酒水喂了衣服和大地。
怎样在酒桌上少喝酒,这种陌生的技能,还是来自很久远之前了。
何为民也喝了不少酒,比秦天却好一些,扶着他往外走,还说要送他,可他现在的样子,明显不能开车,于是只拦了车,给司机说了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到新进行查看
车子开出没多远,刚才还歪着,仿佛随时都要睡着,让司机怀疑会不会吐自己车上的秦天就坐正了,脸上还红着,但一双眼却清明得仿佛从未喝过酒。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着佩服“感情你是装醉啊,难为你兄弟还那么担心。”
“他要是真担心,就跟我一辆车回去了,你送了我,正好还能送他,也耽误不了多久。”
秦天随口应了一句,满嘴的酒气浓重,他自己很嫌弃地皱
了皱眉,正好被司机看到,又笑起来“你这要求可就高了啊”
要求高吗也许吧。
心中怀疑未散,秦天是准备看到一个结果再摊牌的,他不可能真的如原主那样被鬼吓死,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不是把他吓死,还是说干脆就是吓唬吓唬,出一口恶气。
如果是前者,显然有必要采取一些报复手段,如果是后者,原主本来就有不对的地方,让让他们就是了。
虽然还有点儿替原主受过的不情愿,但既然吓不到他,也就无所谓是否受过了。
下车的那一刻,秦天又醉意演绎到九分,早就被拜托好的司机得了钱,也乐得送他一程,扶着他,仿佛有几分艰难的样子往楼里移动,直把人送到家门口。
看到开门的吴枚,脸上的表情显然没绷住,差点儿露馅儿了,什么孬汉,竟有那样漂亮的妻子。
“你还知道回来啊,真是,喝这么多”
吴枚扶着秦天进屋,把他推到沙发上,不甚温柔,仿佛还有些气恼一样说“等着,给你熬了汤,喝了醒醒酒再睡。”
秦天借着醉意,跟着到了厨房,看到那打开的锅盖之中是随着水泡浮浮沉沉的胎儿,还没有完全展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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