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也跟着优伶一并习舞,后来只不见登台,再后来,又发现他们对我并不同于其他优伶,偷偷找了这些账册,又有宫中传闻,便诈了他们一下,这才得知自己身世,能做皇子,自然是好过做优伶,我本已说服他们跟先帝说明情况,可惜事情变化太快,先帝突然驾崩,再后来便是大将军杀入宫中,他们也算是为我而死。”
同样的事情,不同的说辞,就显得很不一样了,展玉没有得到登台机会,不过是之前的技艺并不如其他优伶,再后来,也就是群舞之中占个位置,可惜先帝又病了,于是继续没有登台机会
李将军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派人去问冯怜和慕容瑾,得到的也是差不多的信息,其中那条“展玉从未登台”,似乎也是对方是皇子的明证。
只要太监不是头脑发昏,有意折辱皇子,就必然不可能让对方登台献艺,万一事情败露,这么做的太监是肯定活不了的。
至于隐瞒皇子存在,私下养育,固然可以看做是别有所图,却也有养育皇子之功,不会治欺瞒之罪。
合情,且合理。
至此,李将军基本已经信了展玉的皇子身份,等到朝廷的封王令下来,展玉就有了“长安王”的身份。
重点在一个“安”字,分明是在说他的不安分。
另一边儿,河西
郡明明早早得到了皇子,却跟司徒府一样选择秘而不宣,不似李将军这么莽,等到看到长安王获封,一方面知道已经晚了一步,不可能再照抄对方的答案,错失了一个好机会,另一方面,也对刘伶的皇子身份存疑。
刘伶被叫来问话,脸上只是苦笑“我与长安王是一同逃出宫中的,往日也在一处长大,情同兄弟”
他没有承认谎冒身份一事,但这话,的确又是认了,只不过拉着“长安王兄弟”让人投鼠忌器,不敢伤害他性命罢了。
河西郡的确不敢把他怎么样,不说“情同兄弟”有多少水分,只为了长安王安全,他敢到自己这边儿来吸引注意力,也是忠心耿耿了。
忠心,总是令人喜欢的品质。
再者如今还未造成什么具体的损失,只是某些想法要变一变罢了。
连长安王为何去投了东岭都不必问,稍稍看明白一些局势的人都能知道,朝廷上的公卿如今已经不为惧了,重要的是兵权,李将军兵权在手,是上是下,皆可从容,如今长安王选择投到李将军那里,看似是成为了对方旗帜,又岂知他日李将军不能成为他手下的兵。
只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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