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让她就这么病死了去,只能给药医治,可这些药,一次两次倒罢了,时间长了,谁也不愿意负担。
没赚钱,先赔钱了。
这是那女官念叨过的话,李静茹听了只当没听,混过这半年,能够选中乐师到宫中去,一切就好了。
“这些日子慕名而来听曲的可是不少。”
吕依依的话止不住地发酸,她自己逃不过卖身,却看旁人清净,到底是有那么点儿不平。
李静茹没搭理她的话,转身坐在了瑶琴前:“不是说学琴吗?还学不学?”
“学,我肯定要学。”
吕依依忙转了心思,发狠一样说着,端正了姿势,重新跟着李静茹学起来,她准备努力学习半年,之后也去参加乐师选拔,若是能中选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多一项才艺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一教一学,气氛很快就平和下来,吕依依弹得生疏,但她的处境不同,要以此搏一搏命运,自然会更加专心,于是每学一次都有长进,不是个难教的学生。
李静茹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在意她加入竞争,乐师选拔,不知道多少人参加,凡是不想终日碌碌,就此虚度残生的,肯定都会竞争一下,不差吕依依一个新学者。
她教得大方,并不藏私,不光是对吕依依,对旁人也是,这也是她为何一病这么久,却没人催促她好起来的缘故。
有些人看得开,只当多了一个老师,若真能让自己学会点儿什么,也好过盯着别人接不接客。
半年时间,很快就到了,这一次的乐师选拔,是宫里的内官出来挑选的,所有参选的乐师之前已经小选过一次,都在一处待着,谁的水平好,谁的不好,都有数的,想要作弊也不行。
这宫里的差事,倒不用卖身,可真的当起来,倒比外头更容易受苛责,一人不慎,连累全部的事情也更容易发生,更有那等宫内责罚,未必比外面的大牢更好过,都是私刑。
李静茹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内官,内官也就是太监,看起来并不都是娘娘腔的样子,起码这一次来选拔的并不是,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模样,没有胡须也并不是特别怪异,以李静茹的审美观来看,这样不留胡须的反而好看很多,又显得干净整洁。
也的确是干净整洁的,他们的衣饰都透着严谨,站在那里一看,就是面试官该有的样子。
“你就是李静茹?”
轮到李静茹上台的时候,一个内官突然发问,他的声音并不尖利刺耳,反而带着淡淡的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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