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上翘。
一旁的夫人见了,心情缓和许多,笑着说:“还真是父子亲,就知道爹好。”
她这略带醋意的一句话,让齐老爷更开心了,“男孩子,以后闯荡。”说到这里,不由一叹,“要是子杰在……”
他这一句话没说完,却让夫人眼中瞬间涌了泪,拿帕子按着眼角,她就不能听这个,一听,想到自己那丢了的大儿子,心里头就是咬牙切齿地恨,恨那下人不当心,更恨那拐走她儿子的人太狠毒。
子杰?是谁?
齐子昂想想自己的名字,对这个“子杰”也有了猜测,多半是自己的兄长,人没在,是夭折了,还是……
他心中有疑惑,但见两个大人谁都不想往下说了,他就装作小孩子困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闭上了眼睛,然后感到自己被转手,再次回到奶娘的怀抱,被抱回了房继续睡觉。
第二日,齐子昂起得晚了些,奶娘正坐在床边儿做着针线,听小丫鬟豆儿在说外面的事情。
豆儿昨日里回家里头了,她爹是庄子里头的佃农,她能进府来工作,还真不算是被买来的,虽然跟被买来的也差不多,但好歹是有个家的,有事情了,也能请假回家,逢着什么节日,她也能回家去过。
相对来说比那些买来的丫鬟自由许多。
她家在城外,回去一趟,就要穿过半个城,这一路上就能听到不少新鲜消息。
“……是死了人呐,小夫人和她儿子都死了,这里,都被拉开了……”
豆儿对着奶娘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脸上的神色难得活跃几分,却不是害怕忌惮,更像是兴奋,还有点儿未曾亲眼见到的遗憾,似乎是觉得说得不够具体,又加上自己的形容,“血流了一地,砖缝里头都红了……”
齐子昂醒了之后,没有完全睁开眼睛,眯着缝瞟了豆儿一眼,就见到她又是抹脖子又是跳脚,手舞足蹈的,活像是看了个现场一样。
奶娘背对着齐子昂做着针线,听到这话,也没什么紧张害怕的感觉,声音里头稳稳的,“尽瞎说,你又见到了,这没影的事儿,以后少说,被小少爷知道了还算了,要是被夫人听到了,看不绞了你的舌头去。”
“哎,那哪能啊,夫人心善,最多骂我两句。”
豆儿不太自信地说着自己能够想到的惩罚。
奶娘冷哼一声,一语道破宅子里的常态:“夫人才不会骂你,只会让旁人收拾你。”
豆儿讪笑着:“我不是说给你听吗?你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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