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又把心思放在了哪里,不专心,无以成……”
这大道理再正确没有了,裴父听得满意,唯一不开心的大约只有夏小雨了,她低低说:“那我不是要好久都见不到你了?”
那不是正好?裴景为此消息暗喜,没有回应。
下山的时候是裴父带着夏小雨一起,裴景就此留在山上学习,夏小雨次日一早就跟夏父回家了,夏父在那边儿已经安顿下来,又不像是裴父一样要为了儿子学业搬迁,就没有跟着搬家。
如此一来,两家的距离就远了,时间再长一点儿,这婚约就可有可无了。
裴景怀着美好的愿景,也没太留意这件事,很快就专心研究起书院之中的藏书来,那些老旧的书本之中,有些是初代院长留下的手稿,其中很多内容都是外界不曾知晓的。
裴景最关心的有关初代院长是怎么成为异人的,也有所述,只可惜文字简薄,所能看到的内容并不充实。
按照裴景的阅读理解,初代院长成为异人也是懵懵懂懂,大类于某日老天打雷,一个闪电劈下来,人没死,还醍醐灌顶一般开悟了。
是的,开悟,最初对异术的说法还没一个统一的叫法,就是一种天赋般的明悟,像是人生下来就知道如何吃喝呼吸一样,并不需要特别学习。
某一天,突然感觉我能做到什么,于是就真的做到了,就是这样的开悟。
时间长了之后,才会对自己所会的做出总结,就像后来学医的学生会去研究人体的构造,呼吸进行的过程中到底会劳动多少个器官,是什么在起作用之类的。
初代院长就是如此,他慢慢研究发现这种“开悟”并不局限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却也不是只有这一种形式,还会有其他的人跟自己的经历类似又不同,都是那种突然就会了什么,有的时候所会的东西连自己都不清楚这种的类型。
异人,异术,这样的名词也是他所赋予的,可以想见,那个时候,院长所能接触的人多了,必然也知道了更多的消息。
不同凡俗者为异。
他这般命名的理由显然已经把这种开悟放在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了。
在这个基础上,后人又总结出来奇遇的说法,即开悟之前最后发生的那件事,就是奇遇的根本了。
总的来说,这种总结并不是特别科学,就好像昏倒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未必是导致昏倒的原因,也许其根本是因为低血糖呢?
但以目前的水平来说,这种总结也够用了,毕竟,“异”少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