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本来我还怕那府中规矩多,又是老太太,又是太太夫人的,到底好几层头头呐,如今在外面,就是我最大了。”
白灵儿很能开解自己,她在艺红楼也有小十年了,脸上的喜怒轻易不是能够看出来的,等闲挂着一抹轻愁,便像是那楚楚之姿,纵是欢天喜地,也改不了的做派。
白尽一时间竟不能分辨她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捏了捏她的手,暗示她还有自己可以依靠。
白灵儿拉着他回到塌前坐了,听他背诵文章,听了一个段落,微微点头:“好好跟先生学,学得出息了,以后自有前程。”
“我知道,有姐夫呐。”
白尽说着一笑,这是白灵儿常说的话,她很乐意表现自己对男人的依赖,仿佛菟丝花一样,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
白灵儿点了点他的额角:“你呀,以后若是我进了府,你可不能再这样乱叫“姐夫”了。”
江氏的弟弟才能叫李大人姐夫,其余妾侍的兄弟,哪个配这样跟李大人攀亲,也就是如今白灵儿还没入府,再有地方上规矩疏松,外室亲眷这样叫来,显得亲切罢了。
无人追究不是什么大错,有人追究,可就是不得了的罪过了。
白灵儿这点儿见识还是有的,一寻思,又觉得进府不好了,就像她说的,上头几层
领导,她一个小小妾侍,真的进去了,就跟滴水入海一样,哪里还能显得出来?
不说每日请安问好,就说把她放在方寸之地,举动不能出错,也实在是让人受苦了。
若是府里的下人看人下菜碟,她的出身肯定又是最低的那个,必然要吃不少说不出的苦头来,一个“学规矩”就能把她压得悄无声息,被老爷遗忘了。
白灵儿想到这些,眉眼间愈发有些愁绪,她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便是心有城府,却又哪里能够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自在?
白尽看出来一些,却也无力安慰,他年龄小,说什么都显得错,还不如多学点儿知识,若是真的能够考出来个功名,不说立刻能够跟便宜姐夫相较量了,起码也有了些护住白灵儿的能力。
说到这考学一事,还是要借便宜姐夫的力,不然学子都是要去原籍科考的,地方上弄虚作假蔚然成风,若是没有过硬的关系,被本地人打压是必然之事。
“小小年纪,别皱眉头,以后就成了小老头了,去学吧,今日的字可写了?”
白灵儿询问着,把白尽打发去学习,又吩咐秋雨,让她好好陪着,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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