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天道。若是不懂道教之术,莫要以道学,冠以恶名。」
「忘忧三贤」见穆洞阳这番陈述,竟然一时语塞。
穆洞阳继续说道:「天下之道,万法自然。‘忘忧盟,既以‘忘忧,为名,自也是寻求清静无为之道,和东岛并无区别。今日举众人造访,请问所为何事?莫非道教内部之争,要到道术相斗之境地吗?」
「听闻‘忘忧盟,盟主乃是前汪门门徒陈乾罡,也是修行道术之辈,若有降服东岛之心,不妨现身,何必畏首畏尾,藏身其后,不敢示人。道教之境,得符箓者,号为真人。你家汪天师,可称汪真人。如此一代不如一代,到了这一代,全是背叛师门之徒,又岂是‘真人,所能载誉?」
穆洞阳的话,有激将,也有陈述。绵里藏针,不愧为高手。
东岛之中,向来追寻清静无为,难得培养出这般人才。
「忘忧三贤」还没有想好应对之语,船舱中飘来一个身影,穿着紫色道袍,空中腾起,缓缓降落在「忘忧三贤」身前。
正是陈乾罡。
「没想到东岛之中,也有口齿伶俐之人。」
穆洞阳打量着陈乾罡,轻蔑一笑:「陈盟主身着紫色法衣,也太自视甚高了,今天的场合或许并不适合。」
道教之中,只有特别重要的场合,才会身穿紫袍法衣。
而且身穿紫袍之人,必定是符箓段位极高的道士。
陈乾罡身穿紫袍,便是将自身的道术修为自视甚高,否则断然不会身穿紫袍出现。
这种场合身穿紫袍,又是将今日围攻东岛视为设醮一般。
如此看来,他已然觉得今日之举,已然定局,不会有所变化。
听到穆洞阳的调侃,我们也大为惊讶,紫色法衣,是道教最高荣誉,也是最重要的场合才会穿着。
今天既然穿着法衣,似乎是昭示今日便要降服东岛,一统天下道术。
祝无影笑道:「太狂妄了。」
陈乾罡面对穆洞阳,淡淡说道:「‘忘忧盟,成立以来,以天下正道为己任,破除正邪固念壁垒,除暴安良,伏魔卫道。东岛之中,天下间向往着众多,来此皆是修炼长生之术。前次盟中‘忘忧七道,前来,乃是寻找本盟之敌李扶摇,却被岛主用‘南极枣令,这等法器伤了,休养至今,方能出山。这笔账,我们要算一算。另外长生之术,皆是自然之道。东岛之中,不循自然之法,以‘长生,之名扭曲众道,是为歪门邪道。‘忘忧盟,既以正道为己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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