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里面。
文砚当时下床出去是买了药回来的,可是没想到萧粟没有吃,还怀了那个孩子,虽然最后那个孩子没有保住,可不管怎么样,在文砚的心里,那也是一道疤。
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继续着,里面的男男女女伴着劲歌跳着热舞,开心的不亦乐乎。
文砚明明看见了萧粟,可却感觉走了好久,还是挤不到萧粟跟前去。
他看见那个陌生的男人,靠近萧粟的耳边说了什么,萧粟先是愣了一下,随机又绽放出了动人心魄的微笑。
接着就看见,萧粟的手挽上了男人的手臂,向着酒吧门口走去。
文砚想要冲过去,拉住萧粟,不让她跟那个男人离开,可他被人群包围着,半天都移动不了半步。
转眼的瞬间,文砚就已经看不到了萧粟的身影。
他心里着急,脑海里不断回忆的永远都是心理医生说的那句:“如果这种自我封闭的状态时间过长了的话,也有可能会出现自我摧残的情况。”
文砚清楚,萧粟现在的症结就在于他不愿意和她发生关系,所以她现在很大可能就像用这种方式进行自我摧残。文砚想到不敢想那样做的后果。
等到文砚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出来酒吧的时候,哪里还有萧粟的背影。
文砚握紧拳头,生气的在酒吧大理石的墙上,狠狠砸了几下,鲜血瞬间就流了下来,他却不觉得痛,反倒这样,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拿出手机,显示给管家打了电话,让关键去查酒吧附近的监控,然后又让他去查萧粟的消费记录。
一会的时间,管家的电话回了过来说道:“监控区有一段是死角,没有派上小姐走到哪里去了。”
最后又道:“小姐离开的时候,一张银行卡都没有带,只带走了现金和首饰。”
此时,离他们的婚礼仅剩两天的时间,可是新娘却在这个时候出来约人,文砚现在整个都快要炸掉了。
最后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了之前他们经常约的那就酒店,果然在酒店大堂的卡座上,他真的看到了那个让他抓狂了几乎一整天的萧粟。
那个男人应该是出买安全套了,没有在萧粟的身边。
之前文砚也做过这个事情的,萧粟就坐在酒店大厅里等他,然后两个人再一同上去。
文砚想到这里,心里的火气就更甚了。
他两三步就走到萧粟的跟前,还不带萧粟反应过来,就一把拽着萧粟向着一旁的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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