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沟沟坎坎的多了去了,这不过是一道坎儿,咱们想法子迈过去也就是了,说不定经过如此一番折腾,你还有意外收获呢。”
“意外收获?”楚晏坐起身,懊恼的道:“意外收获就是分辨了真假人。”
云想容挑眉,笑道:“患难见真情,帮你过滤一下你那群狐朋狗友,去芜存菁,你今后也知道该怎么做,与谁亲近与谁疏远。”
“说是这么说,可心里头还是空落落的。我爹昨儿晚上还骂我不长进,皇恩浩荡,如今科考的门槛儿低了,我却不如往年用功,从前还背得出的文章现在却都忘的七七八八,他说我在这样下去,怕到了七十岁也中不了举。楚家一脉,就没有从举业上发展起来的,爹偏要我打头阵,我怎么这么委屈呢我!”楚晏越说越烦,趴在了炕上垂翠绿素缎的褥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烦,真是烦!”
他那个样子,哪里还有什么温文尔雅书卷气,完全是个撒泼的孩子。
云想容刚想劝说他两句,却见外头墨玉来报:“回小姐,京都来了位尉迟公子,要求见您呢。”
尉迟公子,尉迟凤鸣?
云想容惊讶,他怎么来了?
“尉迟公子现在何处?”
“外头的人不敢怠慢,请了尉迟公子在前厅奉茶。”
云想容略微想想,笑着对楚晏道:“要不你跟我出去一趟?这位尉迟公子是锦衣亲军都指挥司指挥使尉迟宏的长孙,我姨祖母家的孙子,也算是我表哥,认识一下,对你将来或许也有好处,就算联系不上,也没坏处。”
楚晏本性豪放,喜好结交天下朋友,自来也没有存那么多攀龙附凤的心思,不过多认识一个人罢了,是以他并不多想,就跟着云想容去了。
两个月没见,尉迟凤鸣好像长高了一点,身上穿了件月牙白圆领箭袖,外头罩秋香色白狐风毛的对襟坎肩,长发高挽,头上戴着紫金镶碧玉的勒子,那块小巧的椭圆形碧玉,正对着他眉心处,眉清目秀的娃娃脸上还挂着亲和的笑,负手而立,让人想到春日里梨花绽开,满树的嫩绿与洁白,风吹过时摇落点点琼华。
这孩子还真会打扮。云想容笑着上前行礼:“凤鸣表哥。可真是稀客啊。”
尉迟凤鸣咧着嘴笑了,大咧咧道:“嗨,容容,我这不是恰好路过,就来看看你么,你说我好不好?”
一开口,那美少年如玉端方的形象完全毁了,分明还是那个调皮的毛孩子。
云想容笑着为二人引荐:“凤鸣表哥,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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