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说话,叫下面的人看见我可真的说不清了。况且云明珠就住在东厢。”
沈奕昀面皮涨红,见了她的面儿才觉得自己来的有多鲁莽,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跟着云想容进了与回廊相连的卧房。
云想容吩咐;“柳月到门口守着。任何人不许进来。”
柳月颔首道是,紧张兮兮的去了。
英姿则是垂首站在云想容的身后,全神戒备肌肉紧绷。暗想若是沈奕昀对云想容有一丝一毫的不利,她即便拼了命也不会让他得逞。
沈奕昀则是在临近格扇的位置拉了把交椅坐下,虽目不斜视,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导致他到了新场所就将周围环境打探的清楚。
云想容一定偏爱浅色。她的闺房里幔帐铺盖都已浅青、淡紫、鹅黄为主。
她对书法的痴迷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临窗摆放的大理石面儿紫檀木雕刻云回纹框架的大画案上。摆放着各式笔筒,里头分门别类插着各类的笔,法帖厚厚的一摞都摊开在大画案的两侧,背后的书架上也整齐的码放着书籍和法帖,画案中间还有她才写过的大字。
她的闺房,没有过多的华丽装饰。明明有了那样多的财产,摆设依旧低调。就如同她这个人,明明有出类拔萃的容貌。却从不自恃美貌,更不会如时下许多女子那样故意在男子面前表现的得体出众。她好似谁都看不上,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又从不在乎自己的恶名随性行事。如此简洁爽快的一个人,就如同屋内的摆设一般。
当眼角余光扫到了扔在床上的月牙白纱半透的寝衣和搭在屏风上的水粉色肚兜时。沈奕昀脸上更热,忙低下了头不敢在乱观察。
这些信息在他脑海中运转而过也不过是一瞬而已。
云想容并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觉得看到他窘迫的样子十分难得,“你要与我说什么?”
在与人谈判时,沈奕昀少有将主动权交给对方之时。可今次在云想容面前,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夺回主动权,他心里暗骂自己的表现怎么像个傻乎乎的愣头青,有些置气的道:“就是今日之事,的确是我设计的。我故意引了他去,故意离间了他和他父王。我知道他性格冲动做事无章法,或许会大庭广众破口大骂,只是想不到他竟会骂的那样难听。”
说到此处,沈奕昀已站起身,打千儿道:“伤害了你,是我的不是。”
云想容惊的连忙起身还礼。
叫个煞神给她行礼赔罪?他现在不知搭错了哪根筋来与她道歉,将来若是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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