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泛白,紧闭凤眸。
傻瓜!傻瓜!
这六日于他来说是焦灼,于她来说,却是炼狱一般的煎熬。从事发那日到现在,她竟一夕之间失去了那么多。她失去了尉迟凤鸣那个朋友,失去了尊严,失去了父亲,甚至最后去找刘嗪时,连未来的夫婿都要失去了。
她是否想过,万一皇上将他赐婚给刘嗪,而驳了之前的赐婚,她该怎么生存?被二度退婚,又与永昌侯父女决裂,她即便有万贯家财,京都城中那些好事之徒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她淹死。
楮天青见沈奕昀不语,劝说道:伯爷,这对您来说是好事,能得永昌侯和恬王为岳丈,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的手下对他忠心耿耿。却不懂他的心。
沈奕昀站起身,似乎无力去解释。只道:预备热水伺候我沐浴吧。
水早就预备得了,爷快去沐浴,洗一洗晦气,好在这一次有惊无险!
众人都是欢喜不已。
沈奕昀沐浴之后,才刚要坐下吃饭,小猴快步进了屋,招呼楮天青道:褚先生,玉簪胡同来信了。
楮天青双手接过信,呈给了沈奕昀。
沈奕昀放下银筷,急切的拆开了信封,只见里头写着:
褚先生,秦霜郡主求见皇上未得结果,六日过去,恐夜长梦多,我当再见闽王,务必使他松口,诸君静候佳音。
沈奕昀慌乱的站起身,碰翻了桌上的杯碗,瓷器落地发出尖锐刺心之声。
送信的是何人?
小猴从未见过沈奕昀慌乱阵脚,吓得脸上煞白,忙道:是个小丫头,这些日一直是她来往送信。
可懂得轻功?
只是个寻常丫头。
沈奕昀大步向前,飞身往外奔去,迅捷的仿佛一只豹子。
伯爷!您去哪儿!您头发还没擦干呢!小猴追了两步大喊道。
沈奕昀哪里听得进去?那小丫头不会武功,从玉簪胡同到这里说明已经用了一些时间。
闽王对云想容心怀不轨,她若是去找闽王,无异于羊入虎口。
以云想容对他的情分,若是真的可以救他,早在第一次去求见闽王时就已经谈拢了。谈不拢,必然是闽王提出了一些云想容无法接受的条件,所以她才会去跟云敖低头,到后来宁可将承平伯夫人的身份让给刘嗪,宁可自己二次被退婚,做那被人背后议论有失妇德的女子。
可见,云想容的心目中,闽王提出的条件,比让她跟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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