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遇到危险,急需我们去支援,但也有可能,他已经不在了……褚先生,事不宜迟!”
汗水沿着楮天青惨白发青的脸上流淌下来。
下一瞬,云想容已抄起当初将恐吓信扎在伯爵府门前的匕首“笃”的一声,刀尖扎进了黄huā梨木桌面,刀身晃动,刀光明晃晃的叫人背脊汗毛直竖。
“沈四若已死,我绝不苟活。沈四若活着,却因耽搁了援救而死,我也不苟活。若我此行导致了灵均楼的溃散,我仍旧可以一死谢罪!”
她已急红了眼,手中无可用之人,又遇上一个不肯忠于自己又是守成尚可开疆不足的顽固谋士,还不能去找闽王——因为闽王府此时难保不被盯上了。
楮天青被那森然的刀锋惊出背脊冷汗,又见识了云想容的血xing,也被ji的热血沸腾:“夫人既这样说,老朽若在不从命,也大可以死谢罪了。只不过灵均楼的事错综复杂,即便现在交给夫人,您一时半刻也掌握不得要领。”
云想容了然一笑“我只说我的计策,你觉得可行,就叫灵均楼的人暗中配合我。”
“夫人果真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云想容便不多废话,与楮天青商议起来。
待到天sè大亮之时,伯爵府侧门敞开,一辆华丽的朱轮华盖马车驶了出来,马车只有背面有车壁,前方两侧是雕huā的梁柱。水粉轻纱拢起,随风飘舞,珍珠华帘润泽,轻轻晃动,其中一美人盘膝而坐,只遮面纱,未戴帷帽,绝sè容颜眉心若蹙,轻愁难掩,后头跟着一辆青帷马车,卫二家的探出头焦急的催促后头:“紧着跟上,快些。”
马车两旁五名俏丽婢女策马随行,大声应是。
这一队人走的很急,似发生什么火燎腚的大事,一路奔着城南而去,不多时就转出了探huā胡同。
与此同时,伯府东侧客院处有一高瘦人影窜身掠出墙外,牵了事先预备的马策马往相同方向去。
待此人走远,隐在暗处的何达才摘了头上的青草帽子脱了草编的衣裳,呸的一声吐了。中衔着的干草棍儿,道:“可算让老子逮住了。”
伏虎山在兴易县城南方八十里,云想容的马车出了京都城就全速前进,能抄近路就抄近路,但到了傍晚仍旧是连兴易县都还没赶到。
在路旁生火烧水,随意吃了些干粮,云想容便吩咐继续启程。
玉簪担忧的劝说:“夫人莫要如此焦急,稍作休息在启程不迟,即便您受得住,腹中的孩子未必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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