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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人盯着他,也是来自于习武之人的敏锐感官,如果他直接朝那方向看去,岂不是暴露了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他大概能推断出跟来的人是王爷,因为只有他今日跟着郎中一起正面接触自己,并且也知道自己今日情绪有些失控,那他若是担心自己情绪会再度变化,于是跟来暗中保护,也说得通。
所以,等到自己再回到屋子里的时候,那郎中说要离开他,想了想还是放他走了,如果这郎中在屋里待的时间太久,恐怕会让的王爷过度担心,到时候再节外生出些别的事来,自己也不好收场。
而自己现在还不能过多的暴露关于自身的一些情况,现在的他不能过多声张,只是暗中蓄力,因为他有别的事情要做,等到那件事做成了,自己就再也不会跟这些人有瓜葛,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他们会对自己如何。
他临时想了一出别的计划,突然的松口,或许能让那郎中卸下些防备,不会引他怀疑。
可他也不知道,刚才那人就是苏衍歌,他心里在想,那郎中到底是伪装的好,还是他真的没有怀疑自己?
阿赐现在拿不准这件事情,心里也就暗自琢磨着或许能…赌一把,五五分吧!
一半是那先生知道,一半是他不知道,他现在就是尽可能先降低一下自己的嫌疑。
自己为了能让他喝下药茶,也是亲自喝下,让他放下戒备,能够相信自己。
那药茶虽然没毒,却也喝不得,他心里清楚。
所以等到苏衍歌一走,他回到院子里,发现周围的异样消失了。
于是心里也就确定了,刚才在外面盯着自己的人,应该就是跟着那郎中一起来的。
看来那郎中是真的走了,所以那个人也跟着他走了。
院子外没有了异样,他知道没有人在盯着他,这才找了个角落。让自己把方才喝下去的药茶又吐了出来。
可若是等到明日那先生再来,自己应该找个什么理由让他把药茶喝下去?难不成需要让自己再次陪他喝了?
每次催吐也是很麻烦并且比较难受的一件事情,但如果说真的必须让自己陪他喝下去,那他也忍了…
阿赐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情进到了屋里,时候不早了,他确实该让二夫人早些休息了,只不过他需要再交代一些事情,等到名声的郎中再来的时候,一定要把“戏”给演好!
而苏衍歌终于是出了那个巷子,走远了些,心有余悸的想拍拍胸口,肩膀上就有一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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