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比较机灵,所以也比较得到李秋柔的器重,慢慢的,身边的大小事宜都比较喜欢让阿赏去做,因为她做的事情能让她放心。
至于阿赏为什么能替李秋柔动手,我想也是关系比较亲近,所以他才如此做的吧?
说李秋柔待他并不好,他又怎么会替她做事…至于他们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为什么能让阿赏对她如此死心塌地,这件事情就,属于他们二人单独知道的事了,我有些查不出来,旁人也并未发现有过什么蛛丝马迹,所以没有参考价值。”
这就说明了,阿赏比较得到李秋柔的赏识,但是中途应该出过什么事情,才让阿赏能替她做到了如此程度。
“谢公子在阿赏的身上…可有什么比较特殊的记号?或者是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能够证明代表身份的?”
听到他说这些话,苏衍歌心里有些数,想了想问起这个较为关键的问题,只要能说出阿赏身上的印记,到时候再跟阿赐去对比一下,如果他也有,那这不就算是一个直接性的证据吗?
“这个倒还真有,不过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形成的一个疤痕。”谢青暨听到他的问题也是认真思考了一番,回想起一些细节这才说到:
“李秋柔是跟温夫人他们住在同一个院子的,而身边跟着的丫鬟也是跟着一起。
调查了一些曾经在温府里做事的下人之后,他们的说辞,所以说有些细小的出入可是大致都表达了一个相同点:
某日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惹到了大公子,温棣不知道是生什么气,就开始打骂阿赏。
那几个下人碰巧那日去给李秋柔送东西,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温棣在打阿赏。
他拳打脚踢还不过瘾,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跑到屋里把那香炉上还未烧尽的香,一手拔下来几根握在手里,又出来,拽着阿赏来直接摁到的胳膊上,他们虽说站的也有些距离,可也听到了…刺啦烫伤的声音…
想来那温度极高,烫的也是极狠,直接让阿赏的胳膊皮开肉绽,等到恢复了,也留下几个参差不齐的青色印记。”
“好狠…”听他说完苏衍歌没忍住,轻轻感叹一句,这温棣果然是脑子有些不正常吧?变态到极端,居然想到这种折磨人的方法…
参差不齐的青色印记,一般人应该没谁闲的没事做,往自己胳膊上烫东西吧,就是阿赐胳膊上有同样的东西,也就可以说明他跟阿赏就是同一个人…
不过苏衍歌现在心里又有些同情阿赏了,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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