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出来，两边夹击，他真的会陨落。“我被杀，那女人不会放过你。”
我回过神来，看向茗山：“茗山，你还没看明白吗？毁了我肉身，落山会让你死得更难看……现在转身离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茗山在犹豫，权衡利弊，没有动作。
荼山吐了一口血，一掌挡住三丈灵魂体，一边逃一边沉声道：“你我在选择出手那一刻，结果就已经注定了，你出手，我活下来后，一起对付落山，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你一人，你有几分把握在落山的盛怒之下存活？”
“何况，眼前的小子极度诡异，化神初期的灵魂就强横到不可思议，我死了，他绝对会对你出手……唇寒齿亡，若不出手，你的下场注定与我一模一样。”
荼山为了活命开启嘴遁模式，不愧是活了千万年的老登，拿捏人心很有一套。
“我们死去，主城定然被开启，守护无尽岁月的圣器成为他人囊中之物，那我们可就食言了，没有完成当年对堕神的承诺。”在与三丈高的灵魂大战十回合之后，再度受伤的荼山痛心疾首，居然祭出杀手锏，直接道德绑架。
茗山并非愚笨之人，利弊能够看透，形势亦能看清，但面对荼山的道德绑架，他没有了选择。
“荼山你赢了。你知道的……你我这些年看似和睦，但两山之间的战争可没少打，为了你……”
狼狈的荼山一击击退灵魂后，遥望着茗山，义正严词道：“滚，什么为了我？茗山，你要清楚，我们为的是守护堕神的圣器不落入外人之手。”
“我知道，你赢了。为了活下去，你已经变了。”茗山淡淡轻笑，“或许她是对的。此刻我似乎有些明白堕神当年的决定了。”
“明白就好了。”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二人从抵达落山就未曾看过一眼完全形态追灵一侧的罪神尺吗？”
“现在是当年堕神所说的时候……圣器渡城的旧忆也当现世了。”
落山从结界中走出，看向茗山，最终落在荼山身上，他一身血，无比狼狈，三丈灵魂识趣地停手，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主城即将开启，一段往事也将随之浮现。
“当年堕神气绝时，留下了一些话语，让我在圣器现世之时，转告于二位，现在也是时候了。”落山的话带着淡淡的忧伤，染着岁月，沧桑满布。
而后，钟声起，无声的呐喊，悠然回响。
“堕神……是您……”
茗山与荼山同时跪了下去，眼含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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