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起身,可盘的也久了些,这人就腿脚不利索,正在搓揉间,太后却忽然睁了眼,急咳了两声,竟是呕吐起来。
一时间连带着红袖,三个丫头全然的忙了起来,可太后越吐越凶,最后竟是喊着腹痛跑了几趟净房。红袖瞧着太后这样,便亲自去太医院请徐太医,徐太医本就挂着太后的病症没回去,而孙太医正好当值,听闻太后不适,两人都赶紧收拾了药箱前往,而在路上,红袖趁着夜色浓重,作势为孙太医掌灯而扶,却将早取下的项链趁此交给了孙太医,孙太医直接把项链收进了袖袋里。
两人到了延寿宫,立刻把脉问诊,徐太医诧异于太后此刻竟这般症状,而孙太医则在复诊后,不动声色的等徐太医出了药方令人去煎药后,才将徐太医叫到一边质问他给太后用了什么药。徐太医一肚子委屈,却只能小声抱怨,更说今日就加了那两味药,并无错,却不知为何太后肝火更旺,而腹部遇寒,竟是呕吐腹泻。
“难道是那两味药出了问题?”孙太医一副忧心之色,徐太医却是叹气:“太后非要我用龙胆花,可那是藏药啊,要我说,弄不好就是那东西出了纰漏!”
“哦,那我这就叫人去查!”孙太医说着一副要派遣人去做事的样子,可徐太医却急忙拉住了她:“院首,那龙胆花只剩一点,我今日里恰恰用了,无有再余啊,而且这药是太后叫我加的,如今出了纰漏,总不能往太后身上说啊,您快给我想个法子啊!”
医药不见缓和反而加重,若要纠察起来,他这太医之位说抹就能抹了,如今他是开的出来药给太后缓和,但这事却总是要掩盖的。
孙太医挂着一副忧心的样子安抚着徐太医,然后思量了半天才说到:“太后的身子常年有隐疾,这是卷宗里有记得,一般这个岁数的人,大多也会肠胃不适,恰好这是冬天,太后这阵子也比较忙碌,唯今之计,只能说太后劳累过度,引起咳症喘症复发,但治愈此症,用的都是猛药,太后体弱抗不起药性,才出现此症,然后你在太后跟前说把龙胆花换成浙贝母,太后聪慧大约也明白是此药的药性她抗不了,然后咱们就说需要慢慢调理。相信太后也不会为难你,对了,你的药后面不能下的过猛,慢慢的给太后调过来就是了!免得下的重了,自打嘴巴!”
徐太医立刻点点头:“眼下也只有如此了!多些院首大人保我,这个情我欠下了!”
“行了,别说这些了,快给太后个交代吧!”
两人正说着,宫院外就响起了唱诺声,竟是皇上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