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收了起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了。
锦衣伸手摸着自己已经如瓜大的肚子,眼露一丝忧色:已经是差不多五个月的身子了,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真不知道够不够用……
……
安坤正殿内,拓跋端秀将手里的一包药粉给了铃兰:“你好歹是做过她姑姑的人,多少有这一份亲近,下午的时候。我会寻错打你一顿,伤的重了,也好给你们一个再见诉苦的机会。倒时候,你只消把这东西下到她的饮食里,咱们就算大功告成。至于后路嘛,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为你找好了替罪羊。”
铃兰一脸漠色的将药粉接到手里直接装进了怀里:“是,奴婢听主子的安排。”
“恩,你先下去吧,对了,去把内务处的韩公公给我叫来!”
“是!”铃兰应声便出去了,沉稳的不是一点半点,可床榻上的拓跋端秀却是看着那关上的殿门,嘴角微微的漾起一抹诡异的笑。
……
日头偏斜的时候,锦衣还在昏昏沉沉的补眠,可安坤宫里连哭带闹的却是翻了天。
落云歇过****也算缓过劲,已经起来做事,这会的正捧着从内务处领来的一叠新衣,往回走。今天中午她才起来,内务处的就传话来要人过去领春衣,她本是打算让红袖去的,却发现红袖不在宫里,想着也许红袖在太后跟前伺候,就打算叫下人去,可一扫到锦衣还睡着,那些粗使丫头又忙着扫雪化冰的,干脆就自己去了。
这不捧了新衣回来,却不想路过安坤宫的时候,却正好看到这样一幕。
一女子被置在条凳上。手脚被几个丫头压着,另有两个婆子,手里抓着藤条往那女子身上抽,而皇后竟然就坐在大殿前看着,甚至还十分愤怒似的吼着:“往死里打!”
落云不敢细看,她可不想惹事,只飞快的路过,哪知才错过身就听到皇后的声音:“你仗着是宫里的老人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我真是宠你宠过头了!”
落云有些愣,听那意思皇后罚的还是身边的丫头,便是心中不解这丫头到底犯了什么错,竟是惹来这样一顿打。她心中不解,却是脚不停步,可还没等彻底走过安坤宫的院墙,却又听见不远处有人议论的声音。
“打的好,我就见不惯她那副冷脸的样子,不就是个宫里的老人嘛,瞧那德性!”
“就是,平日里狗眼看人低,该!”
……
话语还在继续,可落云却有些心惊,她听着这些话当下就想到了红袖,但刚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