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铃兰还会向着谁?”
红袖此时心中大明,自然浅笑不语,可落云却忍不住说到:“上次红袖说,你们筹谋的只是要两个孩子生病,而叫德妃落马,今日里你们又说到荨麻,到底你们用的是什么法子?”
红袖和锦衣对视一眼,锦衣轻声而答:“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皇后并非善类即可……”
“你是诬陷皇后,还是她真的蛇蝎心肠?”落云有些激动,纵然她知道宫的黑暗,可是她无法接受一个母亲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锦衣深吸一口气说到:“如果,她真的有关心她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让孩子烧起来,甚至还有机会给别人下毒?你自己想想吧!”
落云当下便是无语,殿内一时也份外的安静。就这么大约过了一刻钟后,正当锦衣觉得要找点什么话题的时候,落云却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到:“对了,刚才你们说什么底细,说什么你母亲和她娘,你们到底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锦衣和红袖对视一眼,再度陷入沉默。
……
安坤宫内,铃兰跪在拓跋端秀的面前,一脸浅白色的将剩下的药粉交给了拓跋端秀。
拓跋端秀看着那已经只剩下小半包的纸包,微微一笑:“下了?”
“是。”
“如何下的?下在哪里?”
“凑了巧,落云给她炖了鸡汤送来,而落云与红袖又去寻那被面,她又正好去方便,我便顺势给她下了药。不过我只倒了半包,也不知道有没效……”
“她喝了吗?”
“喝了,奴婢瞧着她喝掉了大半盅。”
“她没说什么吗?”拓跋端秀的眼珠子微微转动。
“说了,说落云今天弄的汤有点咸。”
“那……你走时,她可有什么反应?”拓跋端秀说着将纸包丢在一边,自己动手倒茶。
“奴婢走时没看出她有什么反应,虽偶有蹙眉,却没见她有吃痛之像……娘娘到底给她下的什么毒?”
“毒?”拓跋端秀呵呵一笑,伸手将纸包里剩下的药粉都倒进了茶杯里。继而一晃:“不过是包盐巴。”
铃兰闻言大惊,不由的看着皇后,眼露不解。拓跋端秀却是一脸认真的动手将她扶起来说到:“其实这次,我是试探的你,毕竟我并不能笃定你是绝对的忠于我的,当初你和那苏锦衣走的可很近,虽说你在我身边没对她掩埋什么消息,可也没害过她不是?万一你和她关系很好,我冒然让你下毒,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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