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好不好?”他嗓音低沉,像是诱惑的响铃。
她轻轻点头,男人将外套罩在她身上,一把抱起她往外走。
那一晚,等红绿灯的每一秒,对阮江临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煎熬,像是心尖上的蚂蚁,不断地在啃食他的心脏。
他开车回了七号院,自她离开之后,这是第一次踏足七号院。
没开灯,她刚一进去,男人就将她抵在门上热烈地吻。
他轻轻抱起她,像是一种对他给的亵渎。
她双腿腾空,下意识地便勾在男人的腰间,动作陌生又熟悉。
他将姜烟放在床上,她今夜有些微醺,动作也格外大胆。
男人撑在她双侧,尽量不让自己压着她,低沉又压抑:“姜烟,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冲动,至少之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一个想用孩子来套住她的想法,对于阮江临来说,姜烟是若即若离的。
她虽然醉了,不过却是知道男人在说什么的,用力地推了推他,“不要。”
她拒绝得干脆又利落,阮江临苦涩地笑了笑,只是吻她,密密麻麻,却是应了声:“好,不要。”
他伸手去摸抽屉,从她回来了的那天起,阮江临便备着了。
*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像是觍睡的猫咪,难得温柔的睡颜。
她闭着眼,意识却是清醒的。
烈火干柴过后,带来的便是无尽的空虚,哪怕阮江临此时搂着她。
“阮江临,你想过我吗?”她轻声问,语气还有些风月味。
阮江临的大掌在她腰间,有意无意地摩擦了一下,她皮肤细嫩,像是一块洁白的玉块。
阮江临:“嗯。”
偶尔会想到失眠,从开始她走时带来的冲击,到后来成为一种缠瘾心头的隐忍,丝丝线线,纠缠不清。
“可是八年了,你从未给我打过一通电话,发过一条信息。”
她从未将他的联系方式拉黑过,只要他曾试图联系过她,她便一定会回应。
姜烟有时候会想,那空荡的八年里,如果阮江临告诉她,曾想念过她,哪怕一次,她一定会回来。
可是他从未。
阮江临没说话,一双眸子在黑夜中隐晦难测,格外深沉。
姜烟笑了笑,侧过身,揽过被子给自己盖着。
泪水划落枕巾,后腰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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