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酒看着她的神色，在赵卷卷不可思议的表情里，读懂了她后面还没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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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天还没完全亮堂起来。
姜酒点了一根烟，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抬手缓缓吸了一口。
赵卷卷有些困了，神色有些恹恹的，坐在副驾驶，看她抽烟，道：“酒儿，你还那么爱抽烟啊。”
“心情不好就容易多抽。”姜酒点了点烟灰，看了她一眼，把车窗旋了下来，让冷风吹走车厢里清冽的烟味，“你困了就先睡一下，到了我喊你。”
“哦。”赵卷卷应了一声，抱住了车上的抱枕，把脸埋在保证上嗅了嗅，“上面有酒儿的味道。”
姜酒笑了笑，伸手拿了一根毛毯盖在赵卷卷身上，然后看向前方昏沉的道路，脸色有些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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