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抬眸看了过来,目光中隐隐露出不耐,才如梦初醒,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是”,匆匆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了自己苍白的脸。
伤口已经止血了。
指腹上,却还残留着男人唇瓣的触感。
楚晚宁低下头,缓缓拧开水龙头,将指尖上的血迹冲刷干净。
她不知道温凤眠是不是心血来潮,但是也只能当做是心血来潮。
她很清楚,她和温凤眠之间,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那种关系了。
*
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悠闲的躺在了沙发上。
他身上盖着毛毯,双眸闭合,浓密的睫毛在室内并不明亮的光影里留下很浓重的阴影。
因为腿伤,他的身体比平常人虚弱,室内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
楚晚宁走过去,也不敢打扰,轻手轻脚的踩在地毯上,正要出去,就听到温凤眠声音淡淡传了过来:“你动作太慢了。”
“……”
“叫你赶紧给我处理掉他和那个女人的事。磨磨蹭蹭几个月都办不好。”
“……”
“你如果真的有那么舍不得他,当初又回来我身边做什么?”
楚晚宁小心翼翼道:“……只是,想尽量不伤害二少爷。”
“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温凤眠冷冷道了一句。
在楚晚宁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又道,“晚上到我房间里来。”
“……”楚晚宁的脊背僵住了。几秒钟以后,才缓缓放松了下来,她低下头,尽量让喉咙松弛,吐出来的声音柔软温顺:
“是。”
*
姜酒是天快黑的时候,被人从一棵郁郁葱葱的桐树下找到的。
当温西礼被人通知赶过去的时候,姜酒赤着脚,蹲在树干下,头发披散着,衣服也东一块西一块的脏了,看起来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半天就能把自己搞成这样,也实在能耐。
男人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跟我回去。别在这里丢人了。”
姜酒抱着腿,没有搭理他。
温西礼看着她赤果的双脚,皱了皱眉,脱下了身上的风衣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就要俯身将她从地上抱起。
他的手臂还没碰到她,就被她猛地伸出手,用力的推开了。
温西礼后退了一两步,身后传来了佣人们几声小小的惊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