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徒半蹲着问刘祎蔓,他随手拿起地上的一块废木头,轻轻地擦拭起来。
“没有为什么,她无缘无故。”
刘祎蔓的回答出乎司泽徒意料,他温柔地擦拭起那块废木头,他觉得那是在为自己擦眼泪。
刘祎蔓不是红樱,她也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但她能清楚的告诉司泽徒,“没有为什么。”
“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讨厌一个人有时候也没有理由。”
司泽徒太限制自己的想法,觉得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别人才讨厌自己,然后在孤寂无人的时候陷入情绪的深渊,无法自拔。
“我不也没错吗?也成了我爸妈爱情的牺牲品。”刘祎蔓把手搭在司泽徒肩上,笑着说道。
人要学会放过自己。
刘祎蔓又十分肯定地对司泽徒说道:“在我眼里,你真的很棒。”
刘祎蔓扬起微笑,对司泽徒伸出大拇指。
司泽徒被感动到,刘祎蔓妈妈的事情他有参与,他大概能明白那种感觉。对啊,所以刘祎蔓又有什么错呢?
就像他一样,他不受待见,也不是他的错。
“谢谢。”一个壁咚随着司泽徒的话语朝着刘祎蔓而去,他轻点了两下,试探性地索吻。
“咳咳。”这时候一位老头从外边路过,见有人就停下走了进来。
真的是……接吻的时候,最怕别人看见。
刘祎蔓尴尬的脚趾扣地,司泽徒却一副淡定模样,“您是?”
“我就是路过进来看见这里边有人,你们又是?”
“我们是。”
刘祎蔓准备回答他们是来查案子的,被司泽徒截胡。
他们是来这打听情况的。这的人因为15年前的案子也并不太相信警察的办案能力,甚至还有些抵触,说是警察,往往他们还不会配合。
司泽徒借用档案的一些资料向老头解释:“这所房子主人是我姑姑,以前我们年龄小什么都不知道,现在长大了,知道姑姑家出事就过来看看。”
“你们呀,也不知道早干什么去了。”
老头好久都没有见有人来过这儿,又是自己人,一股脑把不曾人知的“隐情”全部说了出来。
“你说说你姑姑家那么好的人,做事善良,街坊邻居没一个不夸的,就这样没了。”
“反倒是当初住在你们家的那个男的,吃喝嫖赌样样在行,还没事。如了他的愿,他媳妇死了,现在自己终于可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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