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目光看着她。
刚才情势紧急,她来不及理会,现在事情解决了,她就得把那个神秘的人找出来,不然恐心里不安。
元妡踮起脚尖,目光不住在四周穿梭,那个人去哪里了呢?刚刚她明明感觉他就站在离她不远处,甚至她还用余光瞄了他好几眼,怎么这一下子就不见了?
“公子。”元妡在无数人头攒动中发现了那名白玉抹额,气度高贵的年轻男子,一声喊住了他即将离开此地的脚步。
“公子是昱州人吧?”元妡快速走到那男子身前,挡住他继续前行的步伐,脸上漾出和婉的一个笑来,“打扰了,我只是看公子卖的是昱州特产的毡帽,又戴着白玉额带,我以前和昱州人做过生意,他们都是像公子您一样的装束。”
年轻男子打量着眼前‘几句话打乱自己计谋’的女子,看她一身浅色冬装简约淡雅,浑身上下虽透露出花信年华的青涩柔顺,但处事手段又隐约有饱经世故的老练慧黠。
此刻她精致的面庞抬起,一对明亮剔透的双眸上扬,几分俏丽。
男子微抬俊目,像风起寒荒的深冬腊月,含了不容人亲近的生冷。
“姑娘好胆识,反道而行化解了两方干戈。”他淡淡道,“只是姑娘真的不怕稍有不慎引发众怒?”
“公子可听说过一句话,叫富贵险中求?”元妡好整以暇,“这座坊市的主人乃是我的未婚夫婿,方才公子也看见了,形势刻不容缓,一旦事情闹大,我夫婿多年建立的声望名誉便会功亏一篑,从此名声扫地,那么日后他该如何在生意场中立足?”元妡紧紧盯着那男子,不放过他任何微变的神情,“公子不也是一名商人吗?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姑娘与陆公子情深意重,叫人钦佩。”男子仍是一脸平静,似乎永远都是如此的波澜不惊。
“陈祀。”男子嘱咐一旁身着褐色衣袍,头戴宽大帽笠的中年随行者,道“取一些毡帽来送与这位姑娘和陆公子。”
说着自嘲一笑,冷峻眉目柔和了几分,“家乡弊帚特产,还请姑娘不要嫌弃。”
“礼轻情不轻。”元妡诚挚地弓了弓身,“公子下次再临坊市,就是我坊中尊贵的客人。”
冬日的黄昏总是来得很早,临近酉时,等最后一丝光线散去,扫荡席卷的就是浩浩飞雪、茫茫白气。
坊市中的商旅游人都意识到天将变、寒将至,纷纷收拾自己的行李包袱准备离开,赶在风雪来临之前回家取暖。
“走吧。”元妡重新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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