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元家倒也不是差这几天的收入。”元妡咔嗒一声敲着木桌,“而是一个人气的问题,一年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人气,很有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被别人抢走,所以千万不能中断,明白吗?”
解释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小张自会向店内所有伙计转告她的意思。
对待这些下人们,元妡一贯有自己的方法:不能太高高在上,但也不能太过亲近,说话时的语气、神情不能太过傲人,但也不能贴心贴肺的什么都谈。
“是。”小张躬身应答。
“大家辛苦一下。”元妡放柔了语气,“想回家的,之后可以轮休告假。”
“谢谢小姐。”小张满含感激。
“去忙吧。”元妡点头示意。
待小张重新投入店内的工作后,她又朝身后的阮利挥了挥手。
阮利前倾附耳,听见元妡道“回头给每个人发三倍的红包。”
(2)可疑人士
晨光熹微,懒洋洋的照在人头上,似在呼应锦城舒适悠闲的氛围。
元妡离开天阙坊,自榆林街朝长乐坊行进。
长乐坊,顾名思义,乃是身心愉悦、轻松欢乐之地。
既有青楼红袖笑语盈盈;又有美食小吃眼花缭乱。此间滋味,叫人来过一次便永生难忘。
不过,此时的元妡可没工夫作为一个游乐者停下脚步来观赏美景,尽情地享受时间。进了长乐坊,特别是靠近坊市之后,她的一举一动都得格外谨慎。
“元姑娘,我们家公子已经恭候多时了。”一位站在坊市门口的少女,着一身长裙,声音婉转。她伸出纤臂,遥遥抬向坊市东南角一处高耸的楼台之上。
元妡顺势看去,有白袍男子正手扶栏杆伫立其上,高处的大风扬起他净白一色的衣角,他的目光所及之处,能将整个坊市之景收入眼底。
元妡和管家阮利经由该少女带领走上通往高台的楼梯,这座楼台乃是在好几年前就搭建完成的,因而不似坊市中其他建筑刚经过翻修后崭新的材质,它是采用的普通木质结构。
但这座小楼却出乎意料的经年不摧,在无数日晒雨淋之下,仍岿然立地。
现如今,是整个坊市之中唯一的高点所在。
元妡上去后,停在那白衣男子身前福了福身,“好久不见,陆公子。”
陆公子,陆柏舟,陆府三代一脉相承唯一的当家少爷。
陆府和元府一样,是经商起家,纵横于商道数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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