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说。”关垣心知不好,急切打断他的话,拔高嗓门斥道,“我朝的官吏怎会因为你没有金银财宝而限制你的行为?更何况,你初至帝京,就算有人不识你的身份也是情有可原,如此琐事,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关垣咬牙切齿地说完后,似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一时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自从关漌接下了调查元府的差事,他就提前用金钱疏通了各个有关部门,并向相应人士打好了招呼,让他们不要配合关漌的行动,并尽可能地给他更多的掣肘,好让他完成不了任务无法交差。可眼下,自己的这点小心思不仅被人看了个精光,还公然拿到所有人面前说,他又如何不像站在看台上被人生硬撕开包裹严密的衣服后恼羞成怒的小丑。
不仅如此,关漌的话细细想来还大有深意,仿佛在说自己以及母族的势力已经遍布朝野,威权盖主。‘做什么都轻而易举’这句话,怕是又要让多疑善变的皇叔放在心上再三权衡了。他肯定又要思量自己不断争取这件差事背后的目的:是不是想趁着调查元府之名将元家这个肥油收入自己囊中?一旦引起了皇叔的猜疑与忌惮,这差事落到自己头上十有八九又悬了。怪只怪自己太大意了,别让关漌轻轻松松一句话将自己大半努力付之东流。
一旁的关漌含笑不语。他知道,刚刚关炜故意旧事重提,把已经明确表示过交给自己的差事当作诱饵去安抚关垣,给他一点希望,无非是想挑起他们兄弟之间更加激烈的争斗。既如此,自己便遂了他的意,这才说出了那些言语之间激怒关垣的话。
至于关炜究竟会不会将调查元府的重任交给关垣,想来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而关垣,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关炜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把暗查元府的任务给他,因为他根本就是要凭借元府与关垣暗中不法利益勾结的罪证,将他们两个拦路虎通通去除。
“咳——”高坐于殿上的关炜清了清嗓子,大殿中所有人立即停下了与同伴的窃窃私语,“本王方才想起,先前已经有几件事交由殷王去办了,想必殷王一时也忙不过来。既如此,相助昱王的事,便容后再议吧。”他肃然道。
寒晖的日光打到殿中恢弘壮观的宫廷壁画之上,画像上盘踞的四大神兽狰狞獠牙、面目可怖,有着凶煞的外表和森然的锋芒。
似在提醒着世人,庄严肃穆之下藏着怎样的阴暗心思,鬼魅算计。
“恭喜殿下,我爹日后就是您的人了。”关漌刚寻了个醉酒更衣的由头踏出乾元殿,一袭赤红短衫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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