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一旁安静许久的方明源立即跳了出来,挡在他们身前,怒目愤然道“当朝昱王殿下在此,谁敢放肆!”
“昱王?”持剑士兵有些狐疑,但一时又不敢轻举妄动,一面打量着他们三人,一面吩咐身后之人,“快去通知严大人。”
未几,一位宽袍金靴的佩剑男人在随行军队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元妡在看清来人的面孔后有些讶然,严绪?他怎么会在这里?莫非这批优良的军队是殷王部下的?
“昱王殿下。”携来几分傲气的严绪看着关漌,只伸手作了一揖,并不下跪行礼,“我等乃是奉了殷王之令前来搜捕流民暴徒,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昱王殿下多多担待。”
“严绪。”方明源抬高声调,直视着他,语气凛然道,“燃灯寺乃是佛教清修之地,在内的,皆是虔诚的避世信徒。诸神在上,隔绝尘世的佛祠圣地,岂容尔等俗民搅扰。”
“方小学士一席话说的真是慷慨激昂,让人无从辩驳啊。”严绪奸猾的眼珠一转,含了意味深长的冷笑,“可我们为什么会来打搅燃灯寺的安宁,昱王殿下难道不知吗?”
元妡心里咯噔一声,忙不迭转头看了眼关漌,却见负手而立的他好似并没有听见严绪这句大有深意的话语,只将深沉的目光一直投放于先前那名持剑士兵手中的雪青额带之上,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元妡移开眸光,抽了抽鼻子对严绪道“你也知道你打搅了燃灯寺的安宁啊。”
“呦,这不是坊市陆公子的未婚妻吗。”严绪这才发现眼前的女子就是一个月前在坊市中让自己当众难堪的多事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样,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在我手里吧。”言罢,他又收了话头,似是想起了正事要紧。
“昱王殿下。”他对着关漌笑得半真半假,宽袍下的双手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剑,“今日寅时,有昱州的流民暴徒私闯殷王府,意欲行刺殷王,后又顺着宁安大道潜逃至燃灯古寺,我等奉命前来捉拿,可巧的是,您也在这里,想必这一切跟您脱不了干系吧。既如此,还请您和方小学士移驾至殷王府一趟阐明原由。”
关漌终于收了一直紧盯着那条额带的目光,点了点头。
元妡不免惊诧,他就真的放心这样被严绪他们带走?他就不怕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从此消失?
思及此,元妡再次抬头,重新环顾了一下四周,宛然看见鼓楼最高层的砖塔之下露出了一小片紫色的衣角。能委身藏匿于顶楼狭小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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