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王殿下,小臣还想问问您呢!”方明源冷嗤一声,大步走到堂下正中,口气凛然道,“你想陷害昱王,手段也得做的高明些吧!谁家主子派出行刺他人的部下会用这么显眼的装扮?好像在告诉全天下他们乃是昱州人士,若真是昱王所为,岂有不隐藏身份的道理?岂会愚蠢到留下这么一个指向明确的证据?另外,这些暴徒寅时闯王府,按说计划失败,他们应该当即撤身才是,怎会拖到辰时才逃至古寺?试问有哪一支主子派出执行关键任务的队伍有这样低效?最可疑的是,殿下,你出兵捉拿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这些暴徒前脚刚到古寺,你后脚就派兵平息了骚乱,如此高效,倒像是事先就得了指令埋伏在那里等候时机。由此可见,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答案昭然若揭。”
“方学士!暗杀行动自然是要派自己的心腹前去执行,昱王刚自封地回京,身边可效忠的,当然也只有曾经的部下,试问他除了昱州凶民还有何人可用?至于为什么这批部下会错漏百出,那必然是因为昱王久居封地,用之甚少,这批人未得好好训练,这一切与本王何干?”关垣的脸色霎时由青转白,额头上浸出几滴冷汗。
他恶狠狠地伸手指向方明源,恐吓道,“没有证据的事本王劝你不要胡乱认定,仔细本王先治你个诽谤之罪。”
方明源仍是坦然自若,丝毫未露一分怯色,冷哼道,“怎么?殿下可以仅凭几身人人都能得来的昱州衣物就认定这些暴徒是昱王指派的,小臣就不可以凭借你异常迅速的军队镇压认定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手策划好的啊!”
“你!”关垣已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眼里幽幽泛着升腾的火光,面上强自镇定着,但心底早就方寸大乱。
“漌儿。”端坐于正堂上方的执政王关炜在听完一番激烈的争论后,终于开了口,耐人寻味的目光看向一直默声静坐的关漌,口气温和道,“可否告知皇叔,今日何以会出现在古寺之中?”
关漌缓缓站起身,朝关炜微一行礼,恭敬道“不瞒皇叔,侄臣今日之所以会出现在古寺中,乃是受了一人所求。”
“何人?”关炜抬高语调,威严肃正这样的声音回荡在澄萦阁里里外外每一个角落中。
此时,悄然跪在外阶廊下的元妡原本像看热闹一样,瞧着位尊至贵的皇族宗室,还有这般互相攀咬的一面。虽心里不敢幸灾乐祸,但到底是事不关己,可以袖手旁观。
却不曾想,现下这盆肮脏滚烫的浑水,泼着泼着就快被人泼到自己身上了,她当然知道这一盆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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