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权威,也顺势让他可以借着这个由头更好地审问这些暴徒,更精准地了解事情的真相。
日下西斜。
澄萦阁中,执政王关炜已带着大批侍卫和那六七名暴徒率先离开,空阔旷远的湖上景阁愈显静谧,细听下来,只有淙淙的水声相伴。
“昱王送给殿下的那一车毡帽还完好的留在府上吗?”方明源含了一抹窃喜的笑,凑近关垣讽刺道,“还是今日物尽其用了?”
“七弟真是养了一只衷心的护主犬啊!”关垣冷哼出声,知道自己今日是吃了心急欠考虑的大亏,想着一举将拦路者一网打尽,反倒入了他人的圈套,辩无可辩,“只是七弟别高兴的太早,皇叔多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关漌的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笑意,语气诚恳又不失身份,“多谢二哥提醒,有二哥的前车之鉴,漌儿遇事必当三思而后行。”
关垣的脸色被气得十足难看,怒挥衣袖,再顾不得寒暄客套,转身愤愤离去。
刚走出楼阁,等候多时的严绪就立刻迎了上来。
“殿下。”严绪毕恭毕敬的传话道,“元令使派人传了急信来,问殿下怎么不按原先约定的计划来?为何动用寺内的死士去捉拿几名无足轻重的凶徒?”
关垣长叹一口气,想到之前乍然听到偷闯王府又逃离至古寺的乃是昱州人士,立即认定了这一切与昱王脱不了干系,又想到自己和元达铭定下的计策尚未实施,他倒按耐不住,先下手为强了,不禁怒火中烧。于是派严绪动用寺内死士快速镇压,将他们活着抓来供他审问,如若真是昱王所为,那真是上天给了他一个依法据理铲除他的机会,就算不是昱王所为,他也自有办法与昱王扯上关系。
这之后,又听到严绪将昱王也当作流民暴徒一并抓了来,更觉得是上天助他,可遇不可求的时机定要好好把握,这才…放松了警惕,忽略了细节,“本王若是知道这件事有这么多的疑点,也断不会贸然让死士们……唉,都怪本王太想让他关漌从眼前消失了。”
“那主子,咱们如今该怎么办?”严绪焦急地探问道。
“你去告诉元达铭,这件事怕是已让皇叔起了疑心,一旦他注意到了燃灯寺,迟早会发现咱们藏匿在古寺内的死士,为今之计,只有改变计划了。”关垣搓着双手,神色冷凛。
元妡仍垂头跪于阁外廊下,江风卷起她雪色的衣衫和墨色的长发。
远远一望,竟也显得清丽乖巧。
关漌微扬嘴角,忽然觉得心情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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